香华回想了下那个西画组的特优生。

「听说她在系上有时过得不是很好。除了常替杨兰兰收拾善後以外，杨兰兰只要一事她就要被一些人背後讨论。」

俩人相互瞪视三秒，同时「哼！」的一声把脸撇开。

「怎麽了？害怕吗？不是还有安临……」

小香你就也别担心太多。」王芷芸随手把剩下的李丢到垃圾桶里，一丢一个准，显然是惯了的。「反正几年後大家都要离开这里，谁还在乎当初的恩恩怨怨？我啊，就只希望毕业後还和你们有联络……」

「不直乎名字还帮你打码是为了维护你的个人尊严与形象，你应该谢我才是。」

「刚才安临来找你，跟我问了一堆你的问题烦Si了。不久前才终於把人打发走，刚好就听到某王小醒目的笑声，我猜大概是你回来了，乾脆就等一等。」青丝不耐烦地说了一通，面sE朝向拾阶上来的香华时才恢复和缓。「结果果真是你。」

「那是对你呀。」王芷芸仍搂着她的手臂不放。「你哪天仔细观察一下，看安临对谁态度有跟对你一样好过。」

「不愧是小青！」王芷芸用力鼓掌，在这东西剩得不多的双人寝室内回得响亮。

王芷芸嘴快了一句：「我就说他对你跟对别人不同，没错吧？」旋即转过去跟青丝要吵架的脸孔争执起来。「谁是某王小啊！」

王芷芸叹了气。「真难为她有那麽个。」

「除了你还有谁？」

「我越来越怀疑她能当上助教本是蒙来的。」

寝室已经到了，她开门屋，等王芷芸也来後才关上门。

「我们那个系奇葩够多了，不用再多她一个。」青丝故意嫌弃的说。「你们知吗，杨兰兰今天又闯货了。」

在她印象里，那名年轻男孩虽然上带着不人间烟火的气息，但倒也还算风度翩翩，不致於像王芷芸讲得那样。

香华皱眉。「这事有什麽好讨论的？」

「你不来我也不怎麽来了。」

青丝嘲讽似的扬了扬嘴角。「可惜你不是白娘。」

「我们三个虽然认识不久，但都是好姊妹不是吗？我向来沉默不讨喜，能遇上愿意跟我往的你和青丝，我很幸运。」

香华思考了下。

「你这是在说自己吗？」

「她哪里萌了？叫蒙还差不多！」

「大概了。」香华。「新住那边有间不常用的书房可以画图。桌很大，b画室的还好用。」

「你以後不会常来画室了吧？」

「辛苦你了。」香华语气中带着歉意。「没想到他这麽快就知我要搬去。」

青丝略带讥笑的挑眉，「还能怎麽样？八成又是些龌龊猜测。」

「那就该直呼名字啊！」

香华安她：「这是当然的。」

「就算问了，她也只是糊其词的说自己最近睡不好而已。但杨芝芝觉得b起睡眠问题，她那样更像是在为什麽问题烦恼。」

「别说那个人──我真是怕Si他了。」王芷芸突然抱住香华右臂，一脸受了恶寒。「冷冰冰的像个机人一样。

王芷芸红了红脸。「突然说这什麽话？我才是──」

「其实我和安临也接得不多，只有讨论绘画时才会碰上。所以我对他的了解也许并不是那麽多……」她委婉地表示自己会找机会确认看看。

「你们两个……」香华摇着拿电钥匙开门。「还好不是同一个系或同一个室。」

「我病刚好那天才听你说她问题，怎麽这麽快就又事了？」如果香华没记错，杨兰兰今年大概二十五岁。她们三人学时杨芝芝担任国乐系助教刚满一年，也就是说，她毕业之後於什麽原因留校了，并且能在系上当个助教。

「当然有值得讨论的啦──」王芷芸故神秘地拉长语调，「她们都在猜杨芝芝她是怎麽被留校还当上助教的。」

「好吧、好吧。记得把心得告诉我──他那本是差别待遇。」

「她好歹也是有一年助教资历和四年大学生活的前辈，这样隔三差五的问题实在奇怪。」

「他是气质上有冷漠，但待人倒也还好吧？」

「哎呀，是你们系有名的那个呆卡萌助教？」

「你怎麽来了？不是在收拾行李？」

两个年轻nV孩互相推来推去，又笑闹了一阵才离开画室。

在笑闹中走回宿舍的两人抬一看，青丝正单手叉腰，站在大门前像公主般居临下的注视着她们。

她平时开朗快活，说这话时竟显得有些寞落。

王芷芸鼓起嘴，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她继续黏在香华右半边上扭动。

「他们认为──杨兰兰应该是和哪位教授g搭上才能拿到留校就职的机会！」

青丝说：「我听杨芝芝说，她最近总是神情恍惚，常不知在走神些什麽。连端杯都能把自己手给了。」

「啊啊啊！你果然就是个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