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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司越宁完全没考虑过床上这个被他连续操了二十几天的人,今晚先被他差点捏脱臼下颌骨,后又真的被卸了脚踝,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锥心刺骨的痛,都这样了谁还能有精神配合他叫床,连骂他畜生的力气都竭了。
“既然不想戴,又不愿意叫,那我们就来玩一点有趣的东西。”
司越宁说着就放开了他受伤的脚踝,把人从床上捞进了怀里,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脖颈,一只手从他的锁骨沿着喉结慢慢摸到下巴颏又移到嘴角边,两根手指夹揉捏着他柔软的唇瓣,用食指去撬他的齿关。
“乖,张开嘴,别让我自己动手。”司越宁其实长得很好看,说话的时候声音低沉眼尾上挑,很有一种蛊惑人心的感觉——如果没有最后一句威胁的话。
他当然不愿意张开嘴放司越宁的手指进来,但司越宁的大拇指还抵在他泛酸的颌骨处,如果不如他的愿,保不齐真连他的下巴一起给卸了。
口腔温软湿热,一点儿也不比身下那张小嘴差,司越宁爽得感觉自己的jb又胀了几分。
见他听话照做了,司越宁继续低着嗓子蛊惑他:“舔一舔。”粉红的舌尖就绕着他的指尖舔了一圈,司越宁又命令他:“继续。”同时也把更长的中指伸了进去。
两根手指挑逗着灵活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嬉戏,津液顺着微张的嘴流了出来,把原本就很红的唇瓣浸染地更加晶莹润泽,像是一颗沾了露珠的红樱桃。
司越宁觉得这样的画面很赏心悦目,令他整个人身心舒爽,一边小幅度顶胯往肠壁里蹭,一边揪着滑软的舌头往里钻,摸到了那个吊在喉头上方的悬雍垂时,怀里的人脖颈后仰,胸腹前挺,带着下沉的腰肢主动又把司越宁楔在他体内的凶器吃进去了一部分。
“呜.......呕.......”他被生理反应刺激的作呕,司越宁却高兴的像个得了糖的孩子,还在用那两根手指压着他的舌头不停地往里深探,模拟着身下性交的动作,用手指操他的喉咙。
“呜呜.......”怀里的人被折磨出了哭腔,每剧烈反应一下都主动含进去一次司越宁的性器。
喉咙从最初的恶心反感渐渐在司越宁的探索下变得温顺起来,不像之前被深喉戴口枷那般难受,细小的伤口也仿佛在司越宁手指的抚弄下得到了安慰,不集体叫嚣着疼了。但也可能只是麻木了,所以感觉不到疼了。
嘴里不停有口水流出,一大滩一大滩,顺着司越宁修长白洁的手指一直流到腕子上,湿了前臂,也湿了两人不时相贴的胸膛,更湿了这隆重的夜色。
水声,不知道是来自上面这张嘴还是下面那张,总之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变得如此陌生,就算是在这样的疼痛虐待下,竟也还能生出那令人不齿的欲望,对着司越宁,对着这个把他变成这样的,面目可憎的畜生。
“嗯嗯.......呃啊.......嗯......”他在他的身下,变成了一滩聚不成形的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