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观，反正没有损失。”

漫天烟尘中，两万大军浩浩地直奔鹿战场。关宁军在西，文登营在东，两兵朝着同一个方向前，半个多时辰后，很快就被清军外围的斥候发觉。

“什么？”多尔衮吃了一惊，原本举的鞭差脱手掉落，他稳住心神，追问，“消息可准确？”

多尔衮踌躇满志，全歼天雄军，生擒卢象升的目标近在咫尺，看就要实现了。等押着卢象升在明国京城炫耀一番，再凯旋而归，他能想象得到这个重磅消息可以在盛京引发多么大的轰动。生擒一个战功赫赫的宣大总督、天下勤王兵督师，足以抵消大分文登营生擒贝勒杜度的羞辱，让他在满清权贵阶层的地位直线上升，一举盖过有勇无谋的豪格等人。从此以后，不皇太极如何忌惮他和多铎两兄弟，都不敢轻易对付他们了。

“王爷，西面兵不动的关宁军忽然兵了，离此只有二十里，以军的脚力计算，很快就能赶到。”

起潜：“那就兵！”

祖宽松了气，他生怕起潜恼羞成怒，拒绝陈雨的“提议”。对他而言，只要不被陈雨盯上死磕，兵装装样也无妨，当即奉承：“公公英明。咱们就兵，往那一站，反正不动手，打赢了功劳我们也有份，打输了都是陈雨和卢象升的错，左右都不吃亏。”

因为援军的靠近，多尔衮不得已调整了作战计划，调回了本该大举压上的队，以应付关宁军和文登营，天雄军那边的压力陡然减轻，得到了息的机会。

此时的战场已经了白化，多尔衮用车战折磨得卢象升死去活来。山坡上、河面上到是尸，鲜血把草地和河都染成了红，天雄军虽然斩敌无数，可是己方兵力也几乎损耗殆尽，只剩下两千来人苦苦支撑。

“绝无虚假，外围的斥候已经同对方夜不收手，也亲看到来了两个方向都有大队人正迅速靠近。”

多尔衮正打算下达总攻的命令，给苟延残的天雄军最后致命一击，这时却传来了他最不愿听到的消息。几名传令的甲先后奔来，禀报后方的情况。

东南方向，文登营以雷霆之势率先了战场，在清军的侧后方摆了攻击的架势，原本一边倒的局面陡然变得复杂起来。

军令一下，休整多时的关宁军纷纷披挂上，准备前往几十里之外的鹿。大同镇的王朴完全是打酱油的，没有丝毫决策权，起潜和关宁军都兵了，他自然也是颠颠地跟上。

多尔衮奋力将鞭狠狠摔在了地上，失声：“到底怎么回事，文登营也就算了，回再和阿泰这个废算账，可是起潜居然怎么也兵了，太打西边来了吗？”

“禀王爷：饶余贝勒牵制文登营失败，此时文登营大军已经在十里之内，两炷香的时间就能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