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居，一个在下，周元青打着手电几乎算是俯视，所以目光刚想躲开夏殷的嘴，就又落了夏殷的衣领里。

是不是把这个地方坏掉，一切都可以恢复原样了呢？他想。

夏殷的病服很宽松，v形领一路剪到，那里了细密的汗珠，白膛如新月，月牙尖儿勾着红果。

不知为什么，不想让他被别人看见。

夏殷恍惚微笑了一下，“嗯。”

可以忽略掉他背后跟着的那一溜晚间查房的实习生。

一睁就看见周元青年轻俊秀的脸，近在迟尺，还有那被镜片过滤后仍带有几分关心的神，都让夏殷的心都微微一动。

周元青只看了不到一秒钟，微的目光便沉醉在那片纷飞的粉红海洋里，心像响乐一样腾不已。

一直都在用工作麻痹自己，也麻痹家人，这下好了，因为这天降的灾祸、突遭的不幸，连最后的麻醉剂都丢失了。

“可能还需要再复查一下你的，可以吗？”

“夏殷。”

“谢谢你，周医生。”

卷起来，沃了的粉红腔，牙齿晶亮如电线杆上密挂的彩旗。周元青对着那一又摸又，为它的黏而备受煎熬。

简直像在撒。

忽然，周元青特有的清冷嗓音在耳边响起，唤醒了快要怔的夏殷。

被连番打击，夏殷脑里的线已经断掉了，只剩下一些本能反应。周元青的声音年轻、清亮，悦耳动听，他不自觉便怔怔应了，“好啊。”

一不小心用力稍大，夏殷一哆嗦，瓮声瓮气地说：“好痛哦，周医生。”

走火般，夏殷闭上了睛，用牙齿磨着，没觉得里面有什么异常，于是他慢慢用力、再用力，尖尖的小虎牙几乎要扎里。

周元青清清嗓，问：“我看到你的检查报告了。”

周元青见他神气不对，大概猜到原因，不是Alpha还是Omega，在这个社会里都是不由己。他不禁慨共情、心生怜悯，但现在周围有别人，他也不想多说，只能遮掩：“没关系的，不要太在意这些，要相信现在的医疗技术平。”

因为发烧，夏殷的脸颊和嘴很红，脸上涂着苹果红，间坠着樱桃红。

夏殷原本活泛的睛皱着，接着又如一只裂开的铜铃般锈死了。

层领导都是Alpha，也无法保证你是否会在上下班的路上遇到其他Alpha。没人能负得起这个责任。所以经小组研究决定，暂时停薪留职，等你完全康复或者被永久标记后再来上班，你永远都是我们中的一员，谢你对公司的贡献，抱歉，祝早日康复！”

这个可怜的、病弱的、没有任何防备心的Omega。

但他还是很乖、很乖地听话了，猫似的圆睛秋盈盈，在长睫的掩映下投向周元青。

有什么不好的呢？

终于地意识到自己是个Omega，并且在被人当作Omega一样对待了，夏殷打开嘴时带着难言的羞涩与踌躇。

仿佛被看透了什么秘密似的，周元青心里一，所以他隐蔽地眨眨睛，极力保证自己的专业，冷声吩咐：“把卷起来。”

把全力气用在克制心上，可是越克制得越快，对病人起了歪心思，周元青觉得自己可能也病了，于是匆匆收手，又用小手电轻怼了一下夏殷的锁骨，贴在他耳边：“拜托，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