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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锡忙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拉着赵希冀坐下,两个人紧靠着“是从海边捡到的?”
赵希冀有些不自在,但梁锡格外坦荡,他也就把这点怪异的感觉归结于自己的矫情。
他吐字慢吞吞的,仿佛在边想边说“在沙滩上。”
“那么,你考不考虑把你们之间的所有事讲给我听?”梁锡沉下声音,露出了和年纪不符的神情。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很多,最后定格在滑腻的缠绕皮肤的感觉,赵希冀的表情变得愣愣的,随后红晕从耳朵开始,逐渐蔓延到脸颊。
灯光太昏暗,梁锡看不清他的表情,还以为他在走神,于是出声喊了他的一声。
“一开始,祂确实是一只普通章鱼......”赵希冀开始缓缓讲述了他的记忆,将祂强奸这种事美化为鬼压床,当然也没有提及自己新生的女性器官这回事。
但是梁锡要听的不止这些:“祂对你没有做过其他事吗?”
赵希冀背后平白有些发冷,嘴唇张了又张,喉结动了动,最后吐出来一个“有”。
“说出来。”梁锡揽住他的肩,这个动作有些暧昧,但梁锡的动作又变成了拍,仿佛是在安抚他。
“祂......对我......猥亵......”赵希冀费了好大劲才说出口,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什么?”梁锡贴了过来,两个人几乎脸贴脸“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好吗?”
赵希冀又重复了一遍,头低到了极限,像是要被强奸似的。
“你们做爱了?”梁锡的语气自然无比,就像是真的只是在了解情况。
赵希冀被这个问题惊到了,察觉出一点不对劲,但想起刚才梁锡费心费力地帮他清理碎掉的鱼缸,又觉得自己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免有些愧疚,于是诚恳地说:“嗯。”
梁锡反倒是一副意料之内的样子,紧接着又问:“那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变化吗?”
赵希冀觉得梁锡几乎看透了自己,身下的女性器官在这时彰显了存在感,因为另一个男人贴得太紧,本能地湿了一点。
“有的。”赵希冀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只认识了一天的人“我长了......一个阴道。”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
这种事情太过离奇了,正常人听见都会被冲击到,但梁锡不愧是研究鬼神之道多年,竟没有别的反应,只是淡淡地说:“可以给我看看吗?别误会,我只想确定一下。”
赵希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几乎快做到梁锡怀里,梁锡太高了,能把他罩起来。
气氛不太对,但赵希冀在极力忽略,他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随后开始脱裤子,梁锡没有回避的意思,甚至要把赵希冀抱进怀里帮他脱,被赵希冀红着脸拒绝。
“看见了吗?”赵希冀倚着沙发,双腿微微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