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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流畅优美的身材有力而迷人,还有那抹绯色舒服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嫩逼。
他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站在床边,视线像打量又像欣赏,意味不明地又饱含侵略性。
俞希装没看到,静默了会儿:“要不要用吹风机?”
贺洋像没有听到一般,把毛巾随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他前进一步,挑起那人的下巴,两人对视,贺洋低头吻住了那张浅色的唇。
这次清醒的两人比上次吻得还要迷糊,贺洋因那人微微吃惊轻而易举地捕获柔滑的舌头,他像一个强盗进入了珠宝堆积的房间。
缠着人家舌头搅动,又火急火燎地吮吸两人口中清甜的津液,他逗弄那人舌底的软肉又舔弄敏感的上颚,俞希轻轻发出不适的呻吟,这才慢慢照顾他的情绪一点一点攻城略地。
不知过了多久,津液顺着俞希嘴角流出,他也顺着舔弄那些口水向下移动,俞希眼睛迷离,被吻得胸膛起伏不定的喘息,没一会儿贺洋就舔咬他白皙的脖颈,他缩了缩脖子:“贺洋,你属狗的吧。”
回回抓着他的脖子啃,而他偏偏脖颈敏感,嘶的一声,嗓音沙哑道:“明天还要上课……”所以不要留下来痕迹。
贺洋不知是听到还是没听到,湿吻逐渐下落,浴袍不知何时被扯开,那手已经很自觉地探了进去。
“啊……”俞希仰起脖子,如暴露弱点的猎物又被人含住了微微颤动的喉结,他大腿不自觉地夹起,那嫩逼已经渗出了热液润滑。
贺洋把热液涂抹在包着阴蒂的粉嫩软肉上,暗暗兴奋道出了俗俗的一句话:“你水真多。”
俞希绷紧腹肌,阴蒂湿滑被贺洋的手指玩弄,猛烈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身体。
俞希软下了腰躺在床上神色恍惚地喘气,贺洋俯身撑在他身上舔弄他的耳垂,他软手软脚地推拒,被舌头舔上耳廓时,轻柔的动作如擂鼓般,从耳朵传递到心脏。
“不,不要……”
贺洋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陌生的快感直冲大脑,嫩穴被揉按的酥麻酸软,他都能感受到他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水。
贺洋终于放开他敏感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个地方……”
声音的震颤让他敏感又恍惚,但还是听明白了,那个地方是贺洋此刻温柔描摹的女穴,经年累月的苦涩一夕之前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似有哭腔:“你?真的吗……”
贺洋似乎有些惊诧,他下身硬如钢铁,难得看到俞希的软弱,才意识到他不安孤僻的原因,因身体的畸形他这些年来是如何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