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去找他除了被他再一刀外还有什么结果，下若是能找族战......咳，族的秘密，才好去见他。”

陆明了：“我整夜翻看医书，并无所获。”

两人说着就走解火狱，他们加了人手看冀衡，那些明暗的弟都在此间熬得脸煞白。

陆明跟在他后：“蓝公的事......”

“给医者讲这么残酷的故事，宗主还真是打人只往腰打，”陆明说完也若有所思起来，半晌，“宗主，您觉得族吃人掠夺力量，会与此事有关吗。”

两之间的线突然搭上，暮尘歌嘶了一声，站起来就往外走：“去见冀衡。”

陆明当然没有照：“我本来要告诉宗主和火金砂的就是这件事，我在解火狱无意间发现冀衡的可以治伤医病，不同的位似乎功效上有差异。这双珠是我亲自试来的，绝无隐患。”

暮尘歌盯着那愈合的伤，大概又想起了蓝玉斋，昏脑涨地晃晃脑袋：“你知米姑娘吗。”

“那乌骨将军......”

解开禁制，暮尘歌踏上寒冰铺成的地板，此间牢房完全由冰块垒砌，叫人每条骨都冒着寒的风：“怎么挪到这间来了，族也是不知冷的东西。”

暮尘歌喝了一糖去去嘴里的腥味：“心里那坎儿过去了，人和猪羊也没什么不同，语言会影响思想，最后预行为，吃人的第一步就是给人起个其他的名字，让人觉得那不是人，比如‘米’，‘菜人’‘两足羊’，再之后，为了让吃人变得更好接受一些，一个故事渐渐被编造来，他们讲有个姑娘为乡亲们自愿割，此举动上天，所以她死后成为了神仙，专门割拯救苍生，人们剜下来的人都是这位米姑娘的，我曾亲见过他们用庙中香炉煮，吃之前要呼一阵多谢米姑娘。”

“那是宗主的某位红颜知己吗。”

暮尘歌看着床上这条说话怪气的东西，冀衡是族与修仙者的混血，肤看着比火金砂还正常，他的睛早长了回来，一只睛像人，一只睛像族，额上的两只角只有一节拇指那么大：“你长成这样儿在族很不受待见吧，不如留在合宗，

冀衡的胳膊被符箓封住，又扯了几条锁链勒他的关节与脖颈，让他连转动脖都几乎不到。

暮尘歌一都不想追问他怎么发现的，低下将腰上的白布解开，撕下伤上的符箓，只见那伤正以可见的速度往一起粘连，从两端开始愈合。

暮尘歌疼地抓了抓散着的发，偏偏陆明在旁边哪壶不开提哪壶：“那蓝公那边就这么不了吗。”

“隐峰蝶使一天倒四班看着他，不会事的。”清寒那个老登现在蓝玉斋边一百丈远的时候他的直拳下一秒就能现在那张沽名钓誉的狗脸上。

陆明还没回，懒懒散散的声音就从牢房中心的冰床上传来：“当然是这位医者仁心的大善人嫌弃剖开我肚时血得太快，所以才让我躺在冰上冷静冷静呀——晚上好啊宗主，我的珠味好吗？”

“这不应当，族的不可能有这能力。”

“......什么话，”暮尘歌使唤他去倒杯糖来，“我曾在人界北生活过几十年，北的土气候不如南方，更容易招灾，打起仗来也更容易闹饥荒，凡人总要吃东西，没有粮吃野草，没有野草吃树，最后就是吃人了。”

“不过炉鼎而已，玉斋用着不顺手就杀了的玩意儿，何必费心到这件上。”如今当务之急是在这族上探更多东西，无论能否直接影响战争的发生，都对改变蓝玉斋的命运有作用，他总得拿些成果，才有脸去见蓝玉斋，才有希望让蓝玉斋跟他回来。

在他的预言中，无论茯荼如何自己如何清寒又如何，最后杀死蓝玉斋的还是族发起的战争，原本他以为蓝玉斋在自己手里，被教育成那副毒样就算改变命运，不会再为了旁人的命去死，如今看来他还是小瞧了天......那些事瞒了几十年一儿影儿都没有，怎么突然就被蓝玉斋知了，偏偏就在这个节骨儿上，向人间投夜半窗将族作为兵供给军队的疯族冀衡刚被抓到他合宗还没十天半个月呢，蓝玉斋就被气跑了，如果其中没有天预那他妈真是白天见了活鬼了。

“再后来，就现了打着米姑娘名的教派，他们宣称米姑娘显灵在教主上，教主上割下来的吃了包治百病活死人白骨，借此敛财，聚集教徒。”暮尘歌讲完这个故事，又问笑不来的陆明，“你觉得像吗。”

用踢我的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