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药了。”
火金砂一个猛甩头,漏斗被他甩在在地板上骨碌碌地滚了两圈半:“咳咳……毒妇!你这南蛮毒妇!!你给我喝的什么东西,我的身体怎么这么热!我就知道你是故意不让我炼丹的!你怎么这么歹毒!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也想飞升是不是?你让我炼丹,待我炼成丹药不会亏待你的!”
陆明揭下他身上的符箓,漏出下面大片狰狞的烧伤:“补气补血的药罢了,刚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比你气色好。药性猛些的方子我都不敢给你写,谁知道你胃里都塞了些什么东西。”
他把旧的药清理掉,又敷上新的,贴上新符,刚贴了没一半,雪子衣的心音便传来:“陆明,你在哪。”
“飞阁峰。”
“别管癫子了,他命硬,来一趟解火狱。”
“出什么事了。”
“我们抓到冀衡了。”
暮尘歌从解火狱中出来时,吹过来的冷风刮着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那弟子怎么样了。”
陆明答到:“性命无碍,只是左臂连着肩膀都被冀衡吃下去,无法接上了,若要用塑型之法,只能等他结丹之后。”
暮尘歌点了点头:“此事不必声张,尤其不要告诉玉斋”
“公子也很关心冀衡的事。”
暮尘歌摇摇头:“如今事态有变,我不打算再让那些事打扰玉斋——你只管吊着他的命,别让他死了。”
“是。”
“今晚玉斋不是组了饭局吗,你先去吧,别让他起疑。”
“是。”
蓝玉斋叫人安顿了陈问心,并嘱咐侍者晚上别让人爬他的床才回到房间,正碰上暮尘歌泡澡,右手拿着一本书撑在浴桶边。
蓝玉斋脱下衣服,也跨进桶中,肉贴肉地坐在暮尘歌腿上。
“做吧,师尊。”
暮尘歌叹了口气:“你就没有点勾引人的花架子拿来对付对付我吗,不知道的还以为邀请我切磋武艺呢。”
蓝玉斋的手摸上暮尘歌的胸膛,用毫不见外的力气揉着:“昨天没做,前天也没做……大前天只早上做了一次。”
他身上微凉,被热水一泡,脸上很快浮现出健康的浅红,这些日子陆明和暮尘歌精细将养着他,他身体好了不少,又没什么其他事吸引注意力,便又回到未出合欢宗时三天两头想交欢的状态了。
暮尘歌随手一松任凭那本书落在地上,把蓝玉斋按过来亲吻,另一只手在水下捏了捏蓝玉斋的屁股。蓝玉斋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配合地塌下腰让暮尘歌把手指伸进来。
蓝玉斋轻微的呻吟交错在两人唇齿间,暮尘歌慢慢地给他扩张,中指一进一出地放大蓝玉斋的欲望。
“玉斋好像变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