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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使唤,这种情况显而易见的是被人剜去了膝骨。
暮尘歌的手贴上雪子衣的膝盖,雪子衣忽然闷吭一声:“别摸,我现在还是不太能接受被你碰膝盖骨。”
暮尘歌不以为意,甚至兴致更高地用拇指摩擦冰冷的那处:“不是给你塞了个银子的进去吗,除了不能走路,和原来有什么区别。”
雪子衣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好像咽下了很激烈的词语。
暮尘歌侧着身,手从雪子衣的腿一路往上,摸到腰侧,胸膛,最后中指从黑绸与面颊的缝隙伸进去,将布料挑起。
“我只是碰碰你的脸,你怎么会疼成这样。”
雪子衣道:“不如换我挖掉你的眼睛,试试以后你见到我会不会觉得幻痛。”
暮尘歌笑着顶了顶他的腿间,揶揄他在疼痛中同时想起的欢愉。
雪子衣啧了一声,暮尘歌放下他遮盖双眼的绸布。
烟草点燃的味道更加浓郁,暮尘歌的手指探进他的口中,顶起他的舌尖。
湿润的手指隔着衣物蹭他的乳尖,却很快离去,仿佛只是为了把他胸口的布料当做抹布。暮尘歌也许是体谅他不能视物,指尖一直在他身上留下轨迹,直到摸到胯下。
雪子衣心道果然暮尘歌说话比放屁还不靠谱,未逢明主就是会过上这样白天干活晚上干活偶尔还要被禽兽一番的日子。
暮尘歌隔着被顶起来的布料握住雪子衣的阳物,有一搭没一搭,轻重不忌地调戏,嘴上还打趣:“腿夹得真紧,像个小姑娘似的。”
雪子衣:“……你流氓。”
暮尘歌笑话了他半晌,用指腹掐着他的龟头,拇指推着布料摩擦:“矜持点儿,把流氓的手都弄湿了。”
雪子衣上百年了也没摸清楚暮尘歌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暮尘歌终于暂时放过他的阳物,改钻到他外袍之下,精准地往他身体里捅。
雪子衣一把抓住暮尘歌的衣襟,像气息不稳又像要给他一拳:“你——”
暮尘歌手指一弯,将他的话变成闷吭。
比起对前面的调戏,暮尘歌在他身后抠弄的力气可以称得上强奸了,再柔软的布料被塞进去也只会给内壁并不友善的体验,但暮尘歌太了解他,又或者说他的喜好都来自暮尘歌的肆意删改。
雪子衣呵出的热气打在暮尘歌的胸口,暮尘歌的声音与那些被大雪掩埋过的植物焚烧后散发出来的香气交融在一起:“你想说什么,玄云度厄真君。”
“嗯......”
这个称谓让他想到的再也不是高台之上万兽称臣的风光,他不能自控地仰起头,一对漆黑的龙角在头顶生出:“暮尘歌......”
“你想起了被我一片一片拔掉的鳞片,还是被我掌控的欢愉,你现在是后悔没有杀掉我,还是只想挨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