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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谁能想到暮尘歌这个老畜生会闲着没事掺和一脚!
合欢宗这么多年没有被光明正大武力讨伐,除去王某朱某之类的弯弯绕绕,首先合欢宗确实是暮尘歌自己开宗立派,创建的正经宗门,他本人修习怜云剑法,并自创了一系列阳间武功,只不过大家不喜欢用而已——这就怪不到暮尘歌了吧——而合欢宗大部分人都行的采补之法,也确实不致人死地,只不过为“君子之所不喜”,所以无论从各种角度,都不能彻底把合欢宗归为“十恶不赦”,最多只是“三教九流”,没有群起攻之的由头。
再者,合欢宗弟子采补修士一般都是“引诱”,一堆修士义愤填膺指着一个女子或媚眼如丝的男子:“你勾引我啊!你凭什么长那么好看啊!我扶着鸡巴捅你都是你的错啊!”实在教人面子上挂不住。
倘若是被推到了强行骑一次,那就更丢人了,打又没打过,又失了元阳,哪怕找到合欢宗讨了个一时公道,此后几百年恐怕都要沦为正派笑柄。
正派女子矜持,倘若被哪个俊郎男人勾了魂,一晌贪欢,更是不敢声张,藏着掖着。
大家都知穴好,又厌被吸走修为,恨极了又没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讨伐,于是只这么横梗着,不知道哪一天是咽下去了还是被噎死才算事了。
幸好合欢宗与他们“名门正派”向来泾渭分明,除了偶尔暮尘歌睡了哪个宗主夫人宗主女儿宗主本人这种事传出来外,合欢宗弟子与正派弟子的勾结,还算平静地在水面下流淌过去。
但偏偏就在这么一个普通的时间段,暮尘歌突然发瘟,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羲和宗宗主知道如果不把老畜生安顿好,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就算砸在他手里,丢了惊天大脸。
“宗主太急了些,待日后其他学子到羲和宗,蓝道友再前来也不迟。”
蓝玉斋先前单挑魔族大牢,方才又三招化解五名元婴,三名金丹后期修士的剑气,择优录取是必定要录到他头上的。
此等人才要是出自其他门派,他定是非常欢迎,可怎么偏偏是老畜生的徒弟。
暮尘歌铁了心今天砸他的场子:“你们的时间不值钱,我的时间可珍贵,再说日后你们连我的座,不待见我徒弟,比试的时候亏待他怎么办?今天正好让大家做个见证,看看我徒弟有没有资格进羲和宗学习。”
羲和宗宗主见这老畜生软的不吃,心道恐怕要来硬的,刚要张嘴,蓝玉斋上前一步,恭敬道:“宗主不愿,无可厚非,贫道不请自来,又正逢羲和宗立宗纪念,略备薄礼,不成歉意。”
两人顺理成章地让地方让到门里来,原本唱礼的弟子大概是被暮尘歌胁迫,站在门边,声音略微颤抖,随着杂役弟子一件件往里抬,有些尖细地道:“羊脂玉宫灯一件,彩色琉璃塔一对,上等灵云钟一座,上等灵石一千块……”
杂役弟子念完时,各种流光溢彩的物件几乎摆满门口,从修行法器到奇珍异宝,实在出手阔绰。
羲和宗宗主女儿眼尖地在其间看到似乎最不起眼的玉兔发簪。
她知道那是专门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