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後，NN才终於开：「过几天是你生日，对吧？」

但，对妈妈而言呢？

b起上一次回想，此刻记忆变得更加清晰。

传来的声响。

这是第一次，外婆主动提起母亲的事。

此时，殷思妍趴在书桌前，呆呆地盯着墙面，不自觉轻碰自己的。

殷思妍也不急，就这麽等着。

她和父亲，是否也像寻常情侣一般恩Ai？

竟然……和傅鸣玉接吻了。殷思妍忍不住摀住自己的脸。

怕房门风凉，她主动提议到客厅去。

外婆拉了拉上的披肩，只说自己在想事情。殷思妍注意到，她脸上再度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殷思妍听了这句话，觉得心里有怵。

虽然不知外婆要说什麽，但她觉得就算被傅鸣玉听见也无所谓。

殷思妍抬起脸，望着玻璃窗倒影里的自己。

殷思妍一愣，一度以为是傅鸣玉，却听见NN的声音传来：「思妍，你还没睡吗？」

她立刻去应门。「NN，怎麽了？」

殷嘉平在她的生命里始终缺席，所以她对父亲的Si可以不痛不。

想要了解一个人，倾听和诉说都很重要。

「你妈妈生你的时候，吃了很多苦。」NN抬起，望着殷思妍，「生日那天，要不要回去看看她？」

「怎，怎麽了？妈妈她——发生什麽事了吗？」殷思妍张地问。

这是她对傅鸣玉说的话，也是她想对自己说的话。

客厅亮了起来。殷思妍倒了杯温开给外婆，两人相对而坐。

「嗯，我还不困。但NN呢？怎麽还没睡？」

「我看你房间灯还亮着。还没睡吗？」

「应该是。」一片静悄悄的。

「我的确有些话想告诉你……早该告诉你了。」

NN捧着杯，盯着面，久久不说话。

下定决心的瞬间，门被敲响了。

一切就像是梦一样。

记忆里，电视机里一男一nV漫步在雨中、亲吻彼此。母亲窝在沙发里，静静地看着电影，脸上有泪。

闻言，NN有些讶异，而後微笑起来。

关於亲吻，她的认识仅限於听说、偶然在书本里看见的文字描述，以及……

——回去见妈妈吧。

「NN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是啊。」她瞥了一隔房间，「你朋友应该睡了吧？」

在生下她以前，妈妈的生活是什麽样的？

她愣了一下，才微微颔首。她几乎是现在才想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