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去哪里。我只能说，他并不想见到你。」

接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

也是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原先是背过的，现在却不自觉转向了傅鸣凤的方向。

门前，母亲还趴在沙发上哭泣，喃喃自语要向鸣玉歉，父亲一声不吭，只是木着一张脸，守在她边。

这个家好像没有他的容之了。

「这样啊……那就好。」傅鸣凤慨。

但已经来不及，傅鸣凤坐到她边，保留一些距离，将冒着烟雾的汽递给她，她尴尬地接下，犹豫着该不该说谢谢。

殷思妍很想说「这是你自找的」，但像黏在一起，张也张不开。

「是啊。」他单手拿着汽，没几便把汽喝完了。嗓音因甜味而变得有些黏稠，他哑声说：「知他过得好，这就够了。」

为什麽要答应？

「你就只是要问这个吗？」

「嗯，我是真的不太清楚。」

他声音沉沉的，嗓音表面那一层轻浮逐渐化开，面下的真心。

当殷思妍坐在台阶上，看见傅鸣凤捧着两杯汽走过来，她实在有後悔。

殷思妍扫视他周遭，「杨教授呢？」

家母。现在谁还会用这词？从傅鸣凤中说来更是微妙。

傅鸣凤愣了几秒，才意识到她中的「杨教授」是谁，讶异地说：「你认识家母？」

「其实，她没有来。」

「没来？那你g麽这麽说？」

只见他抓起x1喝了一，咳了几声，笑着说：「真甜。好怀念啊！虽然我以前不是念这，但乾冰汽大概是学生共同的回忆了吧？」

「所以，我才想找他聊聊，只是……他不愿意听我说。」

「……看来你对自己家发生什麽事，好像不是很清楚。」杨德音正是傅鸣玉想逃离的对象之一，但凡傅鸣凤稍微理解这件事，就不可能试图以这方式挽留他。

「……」殷思妍思来想去，仅能挤一句：「他人缘很好，大家都喜他。」

杨德音说想向傅鸣玉歉，这是真的，但来学校是他擅作主张。

从他的嗓音里，似乎能捕捉到一丝寂寥。

「那你呢？有空陪我聊聊天吗？」傅鸣凤又笑了。

刚才也是。

殷思妍听觉变得更锐了——因此，即使傅鸣凤态度看起来轻浮，她仍隐约从声音里受到一GU异样。

「我并没有说他过得好。」殷思妍莫名觉得生气。

「我以为，他会因为这样而留下来。」

「嗯，我知。」傅鸣凤轻声低喃，接着自嘲一笑。

「你想问什麽？」她一也不想和他闲聊。

「鸣玉他……在学校过得好吗？和大家得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