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妍？」

「人既然已经走了，也没什麽好谈的。」

「他每天都送你回来吧？」NN的眉更弯了。

两人屋後，殷思妍一转，便猝不及防对上外婆笑的目光。

「这孩真有趣。」

「知、知什麽？」

哪怕只是一，他们是否期待过她的诞生……

「……真的吗？」

「不好意思，我们聊了一下……对，聊天。」明明没什麽亏心事，傅鸣玉却莫名手心冒汗，「我是送思妍回家的，现在该回去了。掰掰，外婆晚安。」

两人不约而同吓了一，同时转。

外婆因岁月而沉静的眸里，掀起一丝细微波纹。

「你在说什麽？你是不是误……」

「当然！你之前总是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你总说自己过得很好，有到朋友，但NN都知……罢了，无论之前怎麽样，我看得来，现在的思妍很开心。看到你开心，把你带回来也就有意义了。」

蓦然，前世界开始旋转起来，整个人像要往下沉一样。

「明天见啦，思妍！」

外婆向他微笑，「你好呀。」

没走多远，他又转向两人挥手，勉一个灿烂笑容。

殷思妍无奈一笑，「是有趣的。」

NN似乎不打算多谈，说了句「我去把菜一」後，便默默走厨房，留下殷思妍在门，独自发愣。

嘈杂的复响里，熟悉的声音夹杂其中。

他们是如何相遇、如何相Ai，又是以什麽样的心情迎接她的到来？

这就是为什麽自己对父亲的家一无所知吗？

「我好奇他们是什麽样的人、想知他们是怎麽认识的、情好不好……」

殷思妍立刻扶住墙，受耳边传来一片轰鸣——

说了一连串，傅鸣玉快步离开。

「NN，怎麽了？」

「傻孩……怎麽突然问这个？」

直到傅鸣玉影消失在转角，NN才格格地笑了起来。

大门不晓得何时开了，外婆正诧异地望着两人。

「看到你到朋友，NN很兴。」

「您、您好！」

「NN，您怎麽来了？」

殷思妍尴尬一笑，「这是有原因的……」

话题及过往，疑问霎时排山倒海窜脑海。

「你真迟钝。」殷思妍抬起，神彷佛在说他已无可救药，「既然都发展成这样了，关系就不可能回到原。」

「谁叫你说喜她，又不接受她告白。」

外婆的表情一变。

「只是好奇。」

他愣住，「……怎麽突然提起她？」

「我听到有人在门说话，就来看看。你们俩杵在门是在什麽？」

那，他们没有主动来找过她，是不是代表父亲那边的亲人也不喜她、甚至不喜她母亲——

「妈妈她——不，不只是她。」她微微一顿，重新鼓起勇气，「我想知……关於我父母的事。」

这麽看来……外婆并不喜父亲？

傅鸣玉一时没听懂，茫然地偏。

是傅鸣玉。

「其实NN都知喔——」

殷思妍犹豫了一阵，终於开——

……

被誉为天才的殷嘉平，是否也懂得怎麽Ai人？

「对了，NN……我有事想问您。」

外婆，静待她发话。

「嗯……我们还有在社团上见面，遇到也会打招呼，她也总是笑笑的，看起来一切如常。不过，还是有怪怪的……我还在想该怎麽破冰。」

殷思妍迟了半晌，才意识到她指的是殷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