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的吗？”他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虽说生活确实过分糜烂，但到底还不至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病恹恹的他自己都有些烦却无可奈何。

“是的，你目前的症状是中度抑郁和轻微的精神分裂。或许再过不久厌食也会被分配在你的身上，我的等级较低申请不到心脏病等瞬间死亡的重度病症，只能尽量为你申请不会那么痛苦的病症。”

苏墨心理百感交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系统的话听起来非常不近人情但只要仔细想想就会发现它的细心，最起码比某些皮肤病或其他病好很多。

“谢谢你。”本想说些亲近一点的话，不过他们的关系没有那么好。再加上自己也确实不太擅长说那么肉麻的话，只好干巴巴的礼貌用语。

“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销毁。”

“为什么？不应该去寻找下一个宿主吗？”

“我是等级很低，没有那么大的权限，我的能力只够我选择绑定一个人。”

苏墨狠狠地被噎了一下，所以不是他一直以为的自己可以随时被抛弃么。

他垂下眼睑看着攥紧的手，无力感涌上心头，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办法自信的说自己一定会做到完成任务的话，只能静静地看着事情的发展。

其实大多数他都是非常胆小的，在自己的世界里明明非常在意别人的看法却总是洋装无所谓的姿态，来到这里后总是骄傲放纵，不举是他最在意的事，现在也是他自傲的促成。

因为在意所以到这儿来总是卖弄，想到无奈类似于被自己逼迫的阮泽和被自己带坏的阮楠。自己无意中或许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也许是病症发挥作用，也许是发自内心，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烂人，由内向外散发着腐烂的气息，自己深受深渊的侵蚀就想把别人拉着一起。

苏墨阴郁颓废的气息让它有些动容，简陋的数据飞速运转下还是违反规定尽可能委婉一点说出了不该说的话。“您的方向始终都是错误的，压倒或许是另一方面的含义，并不是打斗，或许是字面意思，来自于性的压倒。”

说完这话系统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任凭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苏墨怎么呼唤都毫无反应。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整个人都震得外焦里嫩，任谁都想不到压倒是指这一方面吧？！

……一个被伤透心的直男的愿望是上另一个抢走他未婚妻并杀害他的男人。直男？！！！

他头直接往旁边一歪任由自己倒下去，心情有些复杂。

不知道的话他还可以认为是自己太弱了打不过男主才导致任务失败，顶多非常郁闷不甘，但知道真正原因他只想摆烂。

如果是一年前他可能还有希望，现在想对男主有什么非分之想他的后宫团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