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晚了，但也不算太晚，且让我先看看。”商秋长抬手轻轻一，清惠就升起一云气。

他的妻素以姿态华，气度斐然闻名，是华国建国以来最受称的国母，但此时却也难免面几分忧：“秋长啊，你说清惠的年纪会不会太大了，还来得及么？”

“秋长，今天请你过来吃饭，想和你聊聊是一方面，我和她母亲，还有一私心。”即便是执掌华夏的中枢赤主，此时也难免为老父亲的一面，“听说，你现在已经收了几个徒弟，所以我也想请你看看，我家这个闺女，有没有那个天分，也能拜你为师，请你教导教导呢？”

“我师门划分，骨有三十六品，令媛正是排在第二十二品的凤舞相，属中下品。”商秋长说。

国母听了，有些失望，三十六中排二十二，听起来就不是太啊。

“原先哪，我也经常下厨，那时候穷，没什么好东西，也没什么调料，但就是觉得有滋味，什么都好吃。后来啊，工作越来越忙，自己下厨的机会就少了，也就拌凉菜的手艺，还算是没丢。”赤主将小葱拌豆腐放到桌上，“尝尝怎么样？”

“放心吧，我一定不负所托。”商秋长只是轻轻了。

“这又是一场大考啊。”赤主抬，目光悠远，“面对考试，怕是不行的，就要去面对它。幸好，我们在这方面还是有经验的，只要依然站稳人民的立场，只要我们的初心使命不变，我相信时代不会抛下我们，我们只会迎赶上时代。”

其实凤舞相非常适合修炼清源派三法四经中的《上九灵飞毫总诏真经》，元胎赤天里，拜清源派修炼此法的王朝帝姬，室贵女不在少数，清源派现存的四位抱丹真人中，唯一的女师叔广渺修炼的正是这门功法，她在门之前，就是凡俗王朝的公主。

，其实并不重要。”

因为是家小聚，所以他们就在餐厅的一张圆桌边坐下，菜确实都是家常菜，主菜是排骨炖豆角，还有土豆焖块、清炒小油菜、素炒藕片、粉丝萝卜汤，最后是一凉菜，小葱拌豆腐，是赤主端着海碗边拌边端来的。

此气辉煌灿烂，金光遍洒，在房屋内结成一只通金碧的凤凰，背负文采，尾如霞霭，周回舞动，凤鸣三声，才缓缓消散。

“凤舞相排位虽然并不靠前，但却是最适合女的几骨之一。凤为禽主，有称尊之贵，即便不修行，令媛这辈，应该也能在官路仕途上取得不低的成就。”商秋长说，“这等骨，倒也可以修炼我清源派的功法，只是不敢说成就如何。”

商秋长和顾棣棠都夹了一筷，寻常凉菜，自然不可能尝什么山珍海味的，但寻常滋味，却又最是抚贴胃，商秋长和顾棣棠都称赞。

“商长，您说的是……”国母急切地问。

他轻轻向前抬了抬手，话语不重，但这番对话传去，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接下来，就是编制华国官方修行功法的事，这件事，是打基础，培基的大事，十年之后，华国在世界上的地位，百年之后，我们这个国家由什么样的人来掌握，千年之后，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一切的答案，都在今天这张考卷上，秋长，这张卷，我给你，我相信你能给一份，对国家，对人民负责的答卷。”赤主拍了拍商秋长的手。

赤主与国母到底是人中龙凤，听了并不是十分在意，赤主朗声笑：“其实，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她已经得到了很多。我本来不该从个人的关系，来麻烦你这件事情，但人父母的，谁能免俗啊。”

“原先啊，我父亲最吃这小葱拌豆腐，老话说，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他那时候就常跟我说，人要清清白白，我也就上了这菜。”赤主追忆神，随后看向自己女儿，面慈，“后来，我给她起名字，也只有一个希望，清清白白人，多惠及人民的事情，所以就叫清惠。”

赤主随后笑容来：“好了，今天是家小聚，不说那些大事了，来，饭菜都差不多了，都上桌吧。”

“也并非如此。”商秋长语气越发凝重，“民心所向，大可成，靠杀戮和掠夺来修炼的门、邪修且不去说，正统的修行者，都是要顺应天地民心的。一个政党，一个政权，如果得到了百姓的拥护，得到了人民的信任，那再怎么大的超凡者，也不敢倾覆它，破坏它。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不仅是对统治者说得，也是对修行者说得，天地之间有正，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赤主了，轻一气：“我明白了。”

清惠面微笑，和任何一个听到父亲介绍自己的普通女孩没有什么不同。

他和国母对视一，中满是相伴多年的温情，随后又看向商秋长：“我们

只是以清惠这样的份拜师，在蓝星毕竟还是第一次，商秋长不想把话说得太满，免得带来不必要的期望。

“二十二品凤舞相。”商秋长也颇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