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于是威利再也控制不住理智了。他的自卑与难过像面一片片碎裂，底下藏得严实的愤怒来，他一字一顿地重复凌启的回答，手上不自觉地施力凌启：“哪怕你说之前那几年在一起的情不是作假，我也愿意原谅你，但你说，你不知？”

威利冷笑：“说晚了。”

他把自己的重量都压上凌启的，放纵自己享受心上人的局促与不安：“我不会再顾及你了，我要和你，就像你在地底和‘它’的那样。我只问一句，你是选择合我，还是要我迫你？”

凌启这次才回过味来，退无可退地往沙发缩，气势弱了下去：“那的确不是作假，我只是没想用从前的情绑架你。”

之前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只是比起隐隐约约的猜测，这回清醒之后那些突然现在脑里的记忆成了最好的证据，叫威利心里止不住地发寒，甚至生一前所未有的情绪来。

其实他想起来的也不算多，左右就是被另一个‘它’占据时的一些记忆，那些片段并不连续，有的模糊、有的清晰。

生命前的神情。

“你只是有心脏，不代表那是你的心。”

凌启也察觉到了他的脆弱，心脏砰砰直。这些天满太多东西以致异常的心竟因此泛小小的酸涩，仿佛不忍。

以他的心思，明明可以相很多满分答案，但真到了这个时候，面对威利毫不掩饰的伤，他竟什么也说不来了，只想得起把两个人相扣的手拉到自己的左。

他想发怒，想发疯，想狠狠惩罚前这个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的骗，好用对方的泪填补内心的空。自白天拼着命抢回控制权之后，唯一还支撑着他理智行动的，只剩下他那过过重的情。

那就是凌启至始至终都是在骗他。

“从现在开始是了。”

他问：“我是你的狗吗？”

“不。”威利，“这只是情侣之间该的事情而已。”

“我们是吗？”

在威利片刻的充楞中，他叹了气，反客为主地抚上威利的侧脸：“我想要的确实是别的，但本意不是为了伤害你。我可能没办法回应你的情，但可以合你。这一次不是骗你。”

威利拉开他的手，欺凑近:“你在害怕什么？”说完他忽然弯起睛笑了，用甜得发苦的语气叫凌启：“骗，你骗得我好痛。”

“可以。”凌启轻声打断。

什么余情未了，什么替他治疗。凌启的所有妥协与亲近，不过是选择另一个‘它’，而他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帮手。

“我有心，它和你膛里那颗一模一样，但它是我无法选择的，我不到像你一样去控制它。”

“……有的。”他闭了闭睛。

威利却把他的躲闪当作敷衍，结动了动，半晌再开，语气已经带上了哽咽：“我分不清你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阿启，你真的有心吗？”

威利狠狠嘬了一凌启的下，把那片柔染上红艳的颜：“这回不会再由你说了算。还是一样的，你可以选择合，也可以选择——”

“对不起。我没有这么想。”凌启神躲闪。如果早知威利会这么快想起这些，他当初也不至于选择说谎。况且如今心境多少也产生了变化，面对威利的质问，说没有愧疚是假的。

“我想起了很多，或许还包括了一些你不愿让我想起的事情。”威利的目光牢牢锁在凌启脸上，却抬起两人相扣的手，亲吻凌启的指节、手背。

“你别这么看着我。”凌启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第一反应是抬手去挡他的双。

但也足够了。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承认，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

“这是报复吗？”凌启稍微冷静下来。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