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必要不示你那张证，到时候大楼有用。”开门屋的时候，凌启缓声解释。

凌启从行李箱里扒拉一个袋：“10层以下外卖可以，只需要穿上一层就行；15－20层办公室喜用快递送文件，我‘借用’了别人的账号，可以直接登录系统接他们的单；至于保洁，我雇的人已经替我应聘上了，负责9－12层，工牌工衣已经到位。”

——计划里可行最的行动方案之一，就是钻这一位无法亲自到场的空，冒充其助理份场。

绕过路对面的坛，两人顺着横街步行个两百米，再往巷里拐上几个弯，约莫十分钟后就是他们这次落脚的民宿。

简单休息了几个小时，吃过了午饭，才算是从舟车劳顿中稍微缓过神来。凌启去浴室洗了把脸，来的时候，见包里的资料已经被整齐摆开在床上，威利则是坐在边上，在手机忙忙碌碌地敲打着什么。

“目前没有，但再这么下去估计也快了。”威利摇，“这里太多人了，先到旅馆再说。”

一线城市的早峰时间人拥挤，两人谈间穿过路走到车站对面，不过短短三十米距离，已经被撞了好几次肩膀。威利原本似乎还有下一句，却在凌启又一次被撞得踉跄时闭了嘴，拉着对方的手快步穿斑线。

“他的车票没有取消，应该是来的。但没有意外的话他们还是会一起场，没什么可趁之机。”

威利故作镇定地，只是发梢遮掩下，微微发红的耳廓暴了他藏起来的兴奋。

“外卖、快递、保洁。”

凌启浑然不觉：“环境不好？藏品被损坏了吗？”

先前，凌启已经与威利讨论过不下二十版行动计划，但终究有些信息不大确定，所以最终怎么行动一直都没有最终的定论，这也是他们赶赶慢必须提前赶过来踩的原因。

……很狭窄的地方，储存环境似乎不是很好。”

是一间大床房。比起双人床的房型，更方便前台登记时睁一只闭一只。

“没有意外也可以制造意外。总之先把他的优先级往后挪一挪，过两天看看情况再说。”凌启叹了气，“还有几天时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今天的任务是去低层看一看。”

威利闻言抬起来：“怎么看？”

“情况可能有变化。”见凌启走近，他灭了屏幕，用手指了指其中一张名单上被荧光笔重标注来的一个人名，“刚刚查到他国外差的航班取消了，大概率会亲自过来开会。”

凌启脸不大好，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焦虑：“那他助理还来吗？”

车站周边住宿的价比实在上不了台面，唯一的优只是理宽松，凌启一脸坦然地示了假证，前台惺忪着，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就算登记，“啪”地一下随手从柜台后面扔一张房卡来。

“二十层基本可以走遍，我们需要分行动，你想选择哪个份？”

铭正总在五天后会有一场半公开的商务洽谈会，属于中型规模，在大楼32层举办。据各正当的、不正当的手段收集来的信息上看，这场会议除了楼内分中层外，剩余大半参会者都是铭正合作商的代表，届时人多杂，是混大楼层难得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