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一样。

墙上的时钟指在了八的位置，本不该是醒来的时间，满打满算凌启昨夜只睡了不到六个小时，这会儿整个人昏脑胀的，只想送走对方，再好好睡个回笼觉。

他说：“让我抱一抱就好，真的。”

那会儿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

怎么吵的呢……已经记不得了。

凌启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一样的环境，却是好生熟悉的场景。

那会儿……

“喜我，还是喜那个和我长得像的‘她’？”

那年，他们在包养关系中越发亲密，却谁也不愿意戳破那层窗纸，在惶惶不安与患得患中贪暧昧，维持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有一回凌启与打工的同事们聚会，一张所有人把他挤在中间合影的照片不知怎的传到了威利那里，终于成功压垮了那绷着的线，威利在嫉妒与不安中与凌启爆发了剧烈的真吵。

于是凌启收回视线，没有动，只是平静地告诉威利：“但你到我了。”

可攻退可守又符合人设的台词。

他说：“我太喜你了，我忍不住。”

不知真假。

他说：“阿启别讨厌我。”

照凌启的设想，在他说完这番拒绝中又给机会的话后，威利应该是会选择乖乖离开，以修复自己在凌启心目中的形象的。可是放心地盖好被闭上睛，等了又等，却没觉到背后的威利又任何离开的动静，正转一探究竟时，倏然被温的躯拥怀中。

“其实你是在意这个，才始终不愿意真正向我敞开心扉，是吗？从前也是，现在也是。”

“为了顺理成章和你在一起，那些年我设局让你了许多选择，也向你说过很多谎，甚至连分手后考到江教授门下都是我有意为之。”

凌启不置可否。敷衍地看了看四周，的确如对方所言，自己已经离开了外侧床铺，整个人半压在内侧的威利上。

“我宁愿你质疑我的为人，也不想听到你质疑我对你的情。”

他把埋在凌启肩颈呼着气。

威利的回答却已经截然不同：

“那我告诉你，那个理由从一开始就是骗你的，我早就调查过你的世，手链是特地买来，特地放在显的位置诱引你的。我就是对你见起意，本没有什么替。”

“我不走。”威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我不走。不要赶我走。”

“阿启，我可以全都说给你听，但绝对不会再放开你。”

，半张脸上还挂着压来的红印。对上凌启的神，咽了咽，自我辩解：“是你自己过来的，不许因为这个把我赶走。”

耳边的歉与记忆力的声音慢慢重合，凌启也恍惚自己回到了从前，安安静静地任由自己陷背后的怀抱。

而如今好些年过去，这一招似乎还是威力不减，凌启觉到抵着自己大的慢慢退了反应，暗自松下一气。

凌启只记得自己似乎很是委屈，被对方压在床上亲了许久，嘴都被咬破了，也不肯先松服，直到盛怒之下失去理智的威利开始动手扒他的，他忍不住哭了来，威利才如梦初醒，匆忙停下了那场战争。

记忆力的那年，威利所有反应都在凌启开的一瞬间被浇灭。他言又止，随后告诉凌启：“没有另一个‘她’，我只喜你。”

随即在威利面尴尬的那一刻翻躺回床铺的外侧，背对对方叹气：“你上有伤，自己去浴室理一下就回学校吧。我们的关系……还远没有到这一步，下次不要再在家里见面了。”

然后在某一时刻冷声发问：

那时候威利从背后抱着他，哭着向他歉，又笨嘴笨地同他告白。明明下面还侵略极地着生，嘴上却纯情得要命，歉也不好，格外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