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的时候似乎绊到了什么东西，踉跄了两步，凌启没有来得及理会，自顾自循着记忆去墙上的吊灯开关。

电脑息屏了，整个客厅暗得可怕。

“不。”威利松开鼠标靠沙发里，仰着看向凌启。“如果你信我的话，那些布局都不重要，藏品应该是在……”

“应该没事，只是破而已。”

凌启正要发怒，却见威利忽然眨了眨睛，用祈求的声音小声问：“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有必要自己去走一趟踩？只有办法了吗，虽然迟早是要去，但如果不是一次得手的话，风险会大很多。”

黄的光填满了客厅。

凌启拒绝：“不行。”

他吓了一，本能后仰，差整个人砸在电脑上，好歹被威利拦住了腰，两个人双双摔沙发里，才免掉一笔财产损失。

他哭丧着脸看向凌启。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指向大楼34层的一个角落：“大概在这里，应该会有个藏匿在墙里的暗室，藏品就在那里。位置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我们要找到大楼的方法。”

方才吃饭的时候天还是亮着的，就这么一会儿，窗外已经悄然变得暗沉，电脑屏幕便成为了仄客厅里唯一的光。凌启脑里飞快地串联着一切关于铭正大楼的资料，尚未发觉这一，下意识扭去看威利，却与不知何时前倾的人撞了个鼻尖对鼻尖。

见他皱的表情慢慢舒展开来，凌启长舒一气，想起，才发现对方的手还在自己腰上揽着。

“34楼是他们的层会议室。”他放大新闻里的图，“三年前铭正集团接官方项目的时候过一张会议现场图，是关于集团层的唯一资料。就是这个，虽然只是会议室内的分取景，但或许有什么线索——对你有帮助吗？”

“嘶，有痛——”

“等一下！”威利嘶了一声，面痛苦：“我的脚卡到了，你先别动。”

公寓备的茶几底下安了个暗屉，暗屉与茶几之间有条隙，伸长的时候很容易卡到。凌启自是清楚自家茶几的，看威利的表情，大概是被他一撞卡得有，一下便也不敢贸然再动，只能僵着撑在威利上方，指挥对方脱困：

“你踩到我了。”

“再等一下。”威利眯着睛仰着看他，声音微哑，一副还在慢慢消退痛的表情，“我还有痛，可能伤到了。”

“那我接下来查一查大楼里的内勤信息与公开会议。”凌启上接话。

“不要急，你慢一。”

僵持了十来分钟，等到凌启双手都撑到酸麻，威利才把自己的脚踝了来。

凌启眯着睛看去，才发现威利佝偻着，额布满细汗地捂着自己的小。

只是话语未落，上已经传来柔的，威利近在咫尺的脸被被光影衬得情。他甚至还想张嘴，尖一勾一勾去凌启的珠，凌启这才反应过来，用力将他推开，趁着对方上半再一次倒沙发中的间隙匆忙爬起。

“好了吗？我可以起来了吧。”他委婉：“你的手，让一让。”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凌启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躺在威利的上。他愣了愣，双手撑着威利的肌支起，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与对方撞了个正着。

“应该不是这里。”

啪。

“有事。”

“暗屉是松的，你往左边蹭一蹭，应该能慢慢来。”

凌启看了威利一，心照不宣地没有追问这个结论的依据，而是凑近屏幕仔仔细细地看他指的位置。盯着图片沉片刻，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关掉窗，转而开另一个新闻界面。

威利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慢慢：“我只能看这个会议室是北向，藏品的位置应该在他的西北方，距离不远。但既然是会议室，说明这里的人员动会比其他固定办公位要大得多，我们或许可以从这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