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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毫不客气地用力推开我,我也不示弱,当即推了回去。
兴许是这个意外的动作彻底触怒了她,因为经过我仔细回忆,发现在此之前,我从未做出这样实质X的反抗。
Emma顿时怒气冲冲地放下罐子,改用双手,将我狠狠地攘到地上。
她个子b我矮,却胜在结实有力,这一下我摔得不轻,后背擦在树g底部,火辣辣地痛。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我也只是会爬起来,然后默默走开,再经过一整夜的独处,代谢掉所有的情绪、期望和失望,从此就当他们已经Si了,明天依然是新的一天。
但是Samuel不是一个懂得适可而止的人。
事实上,整个孩童时期,他都没能打破那种不切实际的误会。
Samuel一度沉浸在贵族阶级的幻梦里,以为自己是所谓的“Vanderboom家的大少爷”,好像我们的母亲Mary整日里给他灌输的这空头衔真有什么意味似的。
他大声嚷嚷着,说要要好好地教训我,竟敢对“Vanderboom家的Emma小姐”动手,说话间已经用弹弓瞄准了我,好像我不是他的弟弟,“Vanderboom家的二少爷”,而是一个奴仆、杂种或野狗。
用着我刚才送给他的弹珠,他一点也不害臊吗?
他的S击实在不JiNg,接连几次都是不痛不痒的S空,除了烦人透顶,带不来直接的痛楚和危险。
但我心中一阵自嘲袭来:哈,蝴蝶的遭遇,这么快就轮到我来T会,人生真是公平。
不,也许更早的时候,我就已经被捕入一个看不见的玻璃罐中。
Emma余恨未歇,怒目圆睁地盯着我,阻拦在我身旁。
我毫不怀疑,只要我敢站起来,她一定会再次将我推回原地。
行吧,弹珠总会用光的。?已经是最后一颗了,Samuel又一次试图瞄准,我板着脸一动不动,等待这场闹剧的尾声。
不出所料,这一回Samuel也一如既往地失手,完全没有将我打中,但我实在来不及高兴,因为造化弄人。
歪打正着地,这颗我们都以为是注定落空的弹珠,竟然成功击落了树上的蜂窝。
那蜂窝并不显眼,长久以来,我们谁也没有发现它的存在,更没想到的是,经过先前那番折腾,它早已摇摇yu坠。
当然,现在我们都知道了,它就位于我的头顶上方。
其实胎记的存在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美丑,我一直认为,就好b任何经历都无法决定一个灵魂的善恶。
一切形而上的东西都是可以被打造的,取决于你是否有修炼它们的意志。
曾经饱受容貌歧视的我对镜审视,不得不承认,我的脸的确谈不上美丽,b起那道抢眼的胎记,我一贯Y郁而沮丧的神情更是夺人注意;但除此之外,我继承了父亲James高耸的鼻梁,刀削一般的下颌线,还有灵巧纤瘦的身材。
假如我没有被他们弄得毁容,经年以后,我也许会凭借自己出挑的气质来修正外界对我外貌上的看法。
再不济,至少我会有平滑的皮肤,完整的头发,就像Mary所拥有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