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褚泽恒不顾疼到揪心的伤，反而突然伸开手臂抱住迟炀———再次以圈养的方式，随后愉悦的笑了起来。

“对了！”褚泽恒说到兴奋，忍不住排起手掌，脖上的伤痕因为血渗而变得恐怖，“还有你那个金主，不知他要是知了这件事，会怎么？”

“何况，我相信我的目光。”在褚泽恒吃人的目光中，迟炀挑衅似的吻在珍珠之上。

“来。”迟炀烟盒，熄灭的烟被他扔垃圾桶，随后起打开了厕所的门。

迟炀的左手指尖挑起脖上的珍珠项链，淡紫珍珠在灯光下闪耀着光芒，而他另一只手那些拿着烟盒，锋锐的角再次狠狠抵在褚泽恒受伤淌血的伤痕。

“世界上所有的法律也不会站在你的边，只有我，会全心全意的你。”

“那又怎么样？”褚泽恒伸手掌想要抚摸迟炀脸颊，却被迟炀面无表情的后退躲过，他也不在意，反而兴致地讲：“你和我是扯不断的关系，只要世界上有法律存在的一天，你，迟炀！就休想和我撇清关系，除非……”褚泽恒拖长语调，“除非你想让那些证据被摆到随意一个警察局的办公室里。”

迟炀用冷抹了把脸，继而转，劲瘦有力的后腰靠在漉漉的洗手台边，神沉。

迟炀离开洗手台，本来有血的嘴变得苍白，但他却一反常态的弯起嘴角，讥讽般回怼：“是，不仅他给的钱比你，而且他还能给我所有的一切，就连脸都比你长得好看，褚泽恒，你再有钱，我也觉得你就是一只让人恶心的虫。”

褚泽恒的声音低沉，语调肆意而充满恶意，迟炀觉得自己像是再次陷了以前的泥潭，憋疼得不上气，心脏似乎正在被一挤压。

“中生，我的亲的。”褚泽恒看见迟炀瞳孔缩的挣扎，他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闷的房间，他圈养了一只隐忍而绝望的蝴蝶。

“那又怎么样？”腔中伴随着刺痛，一阵烈的血腥气传来，迟炀面无表情的了一下破碎的伤，在疼痛中，他咧开嘴角，中闪过疯意，“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两年前你可以掌控我，只是因为我只能被你掌控，但是今天，在你狼狈的、像条丧家犬一样只能在宴会角落里独自喝酒的时候，我想我的恶行多一条又怎么样？”

褚泽恒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脖，中闪过惊恐。他没有想到不过将近两年时间，以前还会有所顾忌的迟炀会变得如此大胆。

像是有恃无恐。

“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撑？”褚泽恒仰起脖，坦然接受迟炀给他带来的血腥，掌心却覆盖在迟炀的心脏，表情温柔眷恋，“相信我，没有人会喜满是罪恶的人，除了我，也只有我会帮你掩盖罪恶，然后敞开怀抱拥抱你。”

男人看着迟炀从容的动作笑了声，“迟炀，快两年时间不见，变了不少啊。”他嘴角的笑容扯得更大，但是神傲慢戏谑，如同医院中的CT，一扫描着迟炀的全。

男人来的很快，衣服整洁斯文，丝毫看不刚刚的龌龊行为。

说罢，迟炀爆发力量抬脚用力踹在褚泽恒，同时手中尖锐烟盒的一角如同锋利的刀刃，在褚泽恒倒地的瞬间，迟炀转动手腕，迅速而利落的划过褚泽恒的颈肤。

脖上传来黏腻的觉，鼻腔中是血的腥气，褚泽恒抹了一把脖上的血，随后缓慢起，姿态迫般向着迟炀靠近，血让西装上的白山茶变成了惊人的红。

“所以除非我死，否则你这一辈都会有我的印记存在。”

颈动脉不足以被划破，但是瞬间的红血在氤氲间，持续不断的滴落在白瓷砖之上。

迟炀不可能买如此贵重的东西，因此这个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告诉褚泽恒，你早已经是过去式。

“还是说，”男人压低声音，目光定在迟炀的下，怪笑：“你竟然心甘情愿被别人包养，我当年把上所有的钱给你，你他妈竟然敢让别人包养你！”

他的神情尖锐而偏执，打了发胶的碎发落下，遮住了男人暗的目光，“怎么，他开的价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