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离开的。」顾念说。「这份工作我很喜，将来，也请多多指教。」

因为当当的关系，这半年来她见到太多离奇而恐怖的事情了，或许她接下来不再拥有这些能力，但她不会忘记这一切带给她的收获与回忆。

回家的路上，知这些钱都是要还给自己的纪翼，似乎有些沉默。

如今终於得以打开这个保险箱，看看里的秘密了，领取了行员给她的钥匙，顾念和纪翼走到了保险柜前面，找到了对应的号码，小心的打开这个银sE的方格。

「嗯。真的。」顾念。「你不会再是寂寞一人了，我会陪在你边。」

这份工作带给她的痛楚或许很多，也或许充满了泪与懊悔，但是她仍然愿意用着夕yAnsE的颜料，替往生者送他们最後一程。

「您好，我是莲佑礼仪的顾念，今天为您服务。」这句话，只要她还有能力，她会继续说下去，而这份工作，她也会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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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想，你既然还了钱，那也不是非得要待在这里继续工作嘛。」纪翼虽然说得很理所当然，态度也很大方，但表情似乎还有别扭，大概是舍不得吧，「如果你要去别的地方工作，我是很支持的啦，就……你开心都好，我觉得都没关系。」

「怎麽了？」因为快要回到宿舍了，顾念这才忍不住问。

里有一封信，几綑的现金，和一些金饰金条。

「真的？」纪翼开心的笑了，「真的吗？」

或许同样是化妆，她以前只愿意见到人们好的一面，觉得自己带来的总是幸福与快乐，将所有瑕疵掩藏遮住，但如今她的是离别的化妆，却不再是掩藏与化，是让往生者用最自然的一面，与所有亲友诀别。

她能够得到吴慧君的歉和谢，已经是圆满的。这事情差不多到现在已经画下了句，而顾念也终究是得放手了。顾念抱着信纸，重重的叹了气。

正文完

有她和吴慧君本人能够打开，也难怪谢仲学会被拒绝於门外，就算谢仲学知了密码，没有两人的任何一人在场，他也是打不开的。

纪翼忍不住笑了。

「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她翻看信中的最後一句话，顾念在再次肯定，车祸那天的她，果然是真的见到吴慧君了。

信是去年吴慧君写的，大约和黑暗的那场梦中，顾念见到她时两人的谈话差不多，多半都是愧疚、後悔，以及满满的对不起，所以她没有时间细看。

而现金是十万元装成一綑的，大约有一百万，加上金饰金条，说不定真的能够偿还她欠顾念的那笔一百五十多万的欠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