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修真界不世的天才，年少成名，睥睨天下，无比自信于自己手中的刀。

“我路上遇到了小七。”叶沉鱼顿了顿，又问，“族复苏是怎么回事？千年前那一战之后，这世间应该再无族了。”

“怎么回事？”叶沉鱼问。

他忽然向前一歪，一鲜血。

叶青纹睁开睛，底的情绪似苦涩似不解：“就像……你知心吗？”

修士逆天而行，常陷因果，多半都有心。叶沉鱼没有遇到过，却有所耳闻，她没有说话，等着叶青纹的下文。

叶沉鱼将人在一旁坐下，反问：“越州城一战吗？”

叶青纹怔愣地看着她这一番动作，刚要说话，便被急切的喊声打断。

“沉鱼，我谁也没有护住。”青年低低地开，这一刻，曾经的年少恣狂在他上尽数褪去，只余倦怠。

叶沉鱼伸手一捞，飞快地将人扶起来。叶青纹低咳着，脸是毫无血的惨白。

“但是我的心只会伤害我自己，没办法伤到其他人。”叶青纹虚虚地靠在后的竹上，脸上的神模糊不清，“应心、天韵、千凝，还有清安峰的所有弟，都留在了那里。”

她开：“族在哪儿？”她不擅长说话，更不会宽别人，但她有自己擅长的事情。叶沉鱼想，杀不杀得完，能不能护住，总要试一试才知。

叶青纹一愣：“你知？我以为你这么就没回来……”并不知修真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之前在战场上受的伤。”叶青纹角的血痕，装若无事地说，“再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但那些族，却仿佛杀不尽一样。”

“我当时在越州城的城墙上，看见他们漫无边际地压过来，最远的族看起来像一个个黑，与天相接。在看到那副场景之前，我一直以为无论数量多少，都不过是再来一刀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叶青纹疲惫地合上睛，面对叶沉鱼，他仿若终于能找到倾诉的对象，不再掩盖自己的虚弱与倦意。“他们跟突然冒来的一样，无论杀多少都杀不尽。”

“师父！族在洛城聚集，有向西军的意图。”小七从半空中直冲过来，了一气才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抖，“昆仑剑宗有信，玉山或许有钳制族的方法。”

如今，那份自信似乎已经在他中的战役中消失殆尽。

他前的竹上染满了鲜血，暗红的血痕在翠竹上显得目惊心。

这是叶沉鱼第一次见到叶青纹这幅模样。她静静地看着他，一句安的话也没说。忽然，她站起，了手中的长刀。刀锋在竹林的光影下折刺的光芒。

不然数量怎么会如此之多？

叶青纹也没有要等她回答的意思，继续说：“大乘期修士的心，不死不灭，无论杀它多少次，它都会再次现。我当时差以为，那些族是我妄想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