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鱼唔了一声，视线下移，落在了神祗的脸上。

如果说神明和人类真有什么区别的话，大概是祂没有全尸吧。

她透过逐渐凝实的白光，看见了里面的神祗，心无旁骛地斩了手中的长刀。

之前不想损失信仰之力，祂才一直避免与这个大的人类为敌。只要愿意牺牲一分信仰，祂很容易撬动规则，将她驱逐去。

神祗用冰冷的神扫过她：“我已经对你们很宽容了，容忍你们在神殿肆意妄为……”

神祗似乎不会血。

破碎的时空侵蚀着祂的，信仰之力如同砂砾一般从祂中失。最终，这个存活数千年的神明在祂的信徒面前彻底消散。

斩破时空的刀光撕裂了神祗的，在那张邃的面容上留下来一狰狞的伤疤。

“我给过你警告了，外来者。”神祗面沉，氤氲的白光再一次现在了祂的侧，“你的确很大，但你终究是人类。”

这也许是系统有意为之，谁知呢？叶沉鱼懒得去想那些，跟曾经无数次的战斗一样，她只需要盯住自己的猎，然后定地挥刀向前就可以了。

规则的排斥在这一瞬间涌来，时空在叶沉鱼侧破碎扭曲。外来这的份在这时候添了大麻烦，她这一次没有替任何人的份，世界对她的排斥极为烈明显。

“神明，就可以这样践踏我们吗？”

神祗的威压在广场弥漫开来，迫使所有人跪伏下去。希踉跄了一下，拼命不让自己跪下去，挣扎的血顺着她的角和指下来。

“……”白袍的神祗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

“是人类如何，是神明又如何？”叶沉鱼站立在广场上，视铺天盖地的神威为无。

对于被信仰的神明来说，神秘是很重要的面纱。无论如何，祂都不应该在信徒面前与人类争论。形势已经不允许祂在逃避，祂必须把这个突然降临的人类驱逐这个世界。

叶沉鱼不太喜这语气，她微微歪了歪：“宽容吗？我以为是因为你打不过我，所以才不敢来。”

叶沉鱼想。

祂仿佛既在与叶沉鱼对话，又在对西说话：“不要妄图以人类的份挑衅神明。”

这意料之外的对峙，让前来参与圣典的信徒心生不安，甚至连神职人员都忍不住用余光偷瞄，失去了之前的敬畏。

她仿佛失去了听觉与视觉。怎么不够呢？就因为这样一句话，她父亲劳累而死，哥哥被猎犬撕成碎片，连最后的母亲也被活活烧死。

祂上有一神祗与帝王的通病，说话间语气充满了在上的傲慢。

凛冽的刀光挣脱了时空的排斥与束缚，穿过凝聚的信仰，落在了神祗的上。

叶沉鱼踏一步，长刀如臂指使划过神祗的。满面错愕的神祗向后倒去，力量凝成的一分为二。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神祗的脸，举起了手中的长刀，淡漠的音在此刻异常清晰可闻：“我还从未见过杀不死的神明。”

系统“啧”了一声：【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