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相当幸运，”男仆一面指挥着其他人将货搬府邸，一面说，“圣典上就要开始了，你们只要在城里拖延一段时间，也等同于参加了圣典！”

车差失控冲街，被希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沃夫特心有余悸，赶忙专心赶车，神像的事儿也就抛之脑后了。

很快，商队停了下来，车上的果与类被一一卸下，付给了购买商品的贵族。负责接收这些货的是一位贵族男仆。

神像的兜帽在她脚底下不甘地亮起白光，叶沉鱼眨眨，手中的长刀带着刀鞘向下一砸，神像的脖裂开了一条裂，白光消失了。

沃夫特手中的缰绳直接脱手：“您踹了……”

叶沉鱼瞧着那个像是宣读真理的主教：“他在说些什么东西？”

叶沉鱼的位置居临下，这些人像是棋和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罗列在下方。罗尔城仅剩的那位主教在神官的拥簇下走来，大声地宣读着神谕。

太缓缓升起，神殿前方洁白的石面上铺满了鸢尾，周围人群涌动。挑细选来的神官和贵族在最里面站立，称得上面的中产和市民挤在最外围渴望沐浴神光。

当然，这是普通人的限制。叶沉鱼想要城的话，找一段合适的城墙下来就行了。她现在就从车上了下来，又一次踩上了神殿最的神像上。

车路过商业街的时候，负责赶车的沃格特拧起眉心：“神明全知全视，难会看不见外面饱受苦难的信徒吗？”

“跑得真快。”叶沉鱼小声念叨了一句。

大家心情沉重，不想接这样的话题。倒是叶沉鱼颇为认真地开：“应该是看得见的，我踹祂神像的时候，祂拦了一下呢。”只不过她当时以为那是没有自主意识的信仰之力，没想到还真有神明这个玩意儿。

举办圣典的消息传去后，罗尔城的就变得相当严格。白鸽集社伪装的这一只商队负责为一位手握实权的伯爵运送当日宴会的，才得以顺利城。

伪装成商队的白鸽集社心底同样不是滋味，他们自幼信仰神明，即便仇恨神殿，也很少有像希这样质疑神明的存在。但他们从城外一路走来，看着那些本就生活艰难的民众被巡逻队不断驱赶，再看见城中一片的声笑语，本不到熟视无睹。

“他们与一个十分可怕的鬼勾结。”主教显得十分激动，“那个名为叶沉鱼的鬼，喜孩童作为祭品，那些失踪的孩都落在了它的手中……”

他讲的话十分繁琐，大概是否认了传闻中神殿的罪责，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白鸽集社上。

叶沉鱼想要顺着这力量追寻一下它的主人，谁知它只是昙一现，直接消散了。

原本不可动摇的信仰悄无声息地发生改变，虔诚的信徒也会去想，神明看得见吗？

本章完

神像上的少女百无聊赖地扯着一朵随手摸来的鸢尾，闻言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