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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陶娅把握好快感的尺度,吊在罗高潮的临界点,抽开了双手,起身去拿浴巾,“我说了,回房间才能做。”
“陶娅,就在这做吧。”罗转过身,趴在浴缸的沿壁上,浴缸里的水顺着管道往下排,“浴室有好大一面镜子。”
她说的是洗手台前那面,一米半长的大理石台面上除了两人的漱口杯和面盆没有其他东西。
“嗯。那我去拿指套。”陶娅拍了拍罗的脸,她的脸颊比往常摸起来要烫,说明酒精可能还在支配她的大脑,“对,刚刚顶胯,要记十下。”
“二十吧…喜欢你打我。”罗有的时候觉得陶娅很麻烦,明明自己被打很爽,她打自己也很开心,但还是一定要寻个由头出来。比如什么刚刚没有配合自己动啦或者刚刚擅自乱动啦,有的没的错的没错的揪出来,当作所谓惩罚的借口,左琢磨右琢磨,还不如自己来提出来的好。
洗手台前,巨大的镜子二人可以把彼此看个彻底。陶娅让罗自己抱好腿跟,将阴部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罗把背靠在站立着的陶娅身上,因为身高差,罗侧过头来说话时,嘴巴几乎要贴到陶娅耳朵上,气流全呼上去。
陶娅一只手揉捏着罗的乳头,把一边的乳头揪得比另一边肿得要大上半圈,然后再用食指左右抠挖着乳孔,弄得罗抱着腿的手臂肌肉绷得更紧,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轻蹭,低声求自己另一只手快打。
这个姿势其实不太方便,但陶娅不太喜欢借用皮拍之类的工具,当手掌挨上皮肉,能清晰地认知到疼痛的大小和对方细微的反应,让她感觉二人贴得更紧密了。
头十下打得很快,不重,连续地朝阴阜处拍下去,中间没有间隔的时间用来安抚。她要求罗看着镜子里自己受罚的样子,不许边蹭自己边发出暧昧的鼻音。完整地挨完,陶娅用手背反过来轻抚着,疼痛被化解成温热着的酥麻。
“后面你要求的十下就往下打了哦。”陶娅看着镜子里罗的样子,往下的部分就是正儿八经的第一性征,现在已经完全湿了,阴道口随着它主人的呼吸微微张合,似乎是回应对方视奸,努力分泌出了更多滑腻的淫液,“小罗,刚刚看到自己的反应了吗?等下会不会撑不到一半就高潮了。”
“感觉不用一半,最多两下我感觉我就要去了…”罗看着正视奸自己穴口的陶娅,感觉自己整个人血液流速都要比平时快上许多,仿佛视线在空气中凝成实质,随着瞳孔的摆弄触弄着自己的敏感点,“打吧,陶娅,我说真的,你再看下去我真要高潮了。”
陶娅看了看罗,从脸颊红到耳朵尖,说不出是因为酒精还是情欲,或者是两种都有。
亲了亲对方的额角,明显能感觉到她的肌肉放松了些,然后一巴掌朝阴唇打了下去,比刚刚的力道重上四五分,使得整个身体又紧绷起来,痛呼声和穴口分泌的液体一起涌了出来,罗抱着自己腿根的手指都用力到留下了一道道指印。
用手背揉搓着阴唇,罗的呼吸潮湿而黏腻地伴随着呻吟拍打在自己耳侧,似乎是像更舒服些,抱着腿的双手手指前伸又后拉,想把阴蒂多露出来点,但又因为这处皮肤沾了太多淫液过于滑腻,无法成功。
“小罗,再乱动就结束哦。”陶娅用气声说话。罗害怕听不清内容,只好咬着嘴唇克制住自己因为酒精上头导致其音量失控的呻吟声,又默默把手抱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