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雨天，被蒙着双yan的安安再次来到审讯室，为了防止上一次的意外再发生，他们给安安拷了起来。

面前坐着的是卓姐和褚野，还有程谨。

褚野又重复了一遍一模一样的话，这次安安又反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家。

程谨则皱眉让褚野接话。

年轻的小伙子低tou看了一yan桌子上的稿纸，语气变得十分温柔，他告诉受害者，只要回答完问题，就回家。

卓姐也在一旁附和。

安安jin握的双手松了一些。

“那安安回答对了，有奖励吗？”那形状姣好的chun，弯chu一个漂亮的弧度。

“有。”褚野下意识地脱口而chu，说完背后一凉，心里暗骂自己蠢。

“那，那安安可以不要，不要……”卓姐看到安安原本放松的手指又开始绞在一起，连说话的声音都低了下去。

“怎么了？安安不要怕，说chu来。”卓姐立ma站起shen来到安安shen边，握住了安安微凉的手。

“可以，不要，不要陪别的先生……”

“不要……上床吗……”后面三个字咬得很轻，坐在最后的程谨甚至有些没听清，但褚野听清了。

审讯室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褚野的hou咙像是刮过一阵沙尘暴，一口唾ye噎在了嗓子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程谨则是抓住了关键信息，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连串的句子，推到了褚野的面前。

明明白纸黑字写得无比清楚，可褚野却一个字也问不chu口。

纸上写的是，“那些人是谁，见过吗，知dao叫什么名字吗……”

再开口，褚野的嗓子哑得可以，他压住心底难以言喻的情绪，在程谨的注视下一字一句的念chu来。

“没有……”

“不知dao……”安安的tuijinjin得叠在了一起，被yan罩遮掩住的大半张脸上飘chu了一丝红yun。

程谨皱眉，甫一低tou，又继续写了什么。

“声音呢，有没有让你印象shen刻的声音？”

“有。”安安听了这话立ma回答，嘴角上扬，louchu了整齐洁白的牙齿，连带着chaoshi的空气都干燥了几分。

很好看。

褚野的yan里有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痴迷，就像安安痴迷于他的主人一样。

“主人的声音。”语调带着轻松，甚至有几分huan快，似chun日里的暖风，拂过褚野的躁动的心。

——

这次的审讯依旧没有结果，程谨坐在办公室里chou烟，而窗外的空地上一群年轻人在雨中跑步。

程谨想起来审讯结束时，卓姐护着受害者chu门，起shen时，凳子上的shi痕，还有受害者ku子上的水渍。

一向刚毅的脸上chu现了忧愁，他站起shen，来到窗边，淅淅沥沥的雨水散在纱窗上，让他看不清外面的景se，也让办公室里的空气蒙着yin影。

推开窗，那被纱窗阻隔的雨水就这么落在了他的衣前，连手里的烟也被打chu了呲呲声，程谨回shen摁灭了烟。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