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阿喑靡满脸疑惑，他疑惑的样，真有几分天真懵懂惹人怜。

“很重要吗？”

“怎么样？”他眯一笑，凑近时耳坠勾着发丝轻轻一晃，“我还能你的吧？”

“我说过了，你不明白吗？”

“不要和我打哑谜。”

他下意识皱眉，不知这人脑有什么问题。

“你……”

“”字还没说，他就被阿喑靡解开了衣服。

“为什么？”阿喑靡漂亮的手指已经勾上了面罩，两飘了一层埋怨，实质却是固执，“我不比他差。”

那香激烈地包裹着他，他竟然觉得浑一。

“别怕，小人儿。”阿喑靡低吻在他鼻尖，似乎觉得他这一颤十分可，语气愈发温柔，“你是第一次，我也是，但我一定让你舒服，你会喜的。”

即便这里气缭绕，被剥去衣，唯一的外袍也被拉至臂弯时，他还是轻轻一颤。

“我不想看。”

“你们中原人不是有许多词儿吗？什么白？你不喜？”

“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这样不好吗？”

阿喑靡把他放在浴池边沿，一块与浴池雕成一的玉台上，而阿喑靡自己已步池中，像一条靠岸的人鱼一样，托着下笑着看他，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像之前让他不要声时一样“嘘”了一下。

苏孟辞还没明白“他”指的是谁，面前那张漆面罩便被勾了下来，接下来他的目光再也挪不开了，他只能神地看着这张脸。

那双邃的瞬间光彩了数倍，这人的鼻梁，轻勾的角，在小麦的肌肤上妖冶惑人，有痞气，有少年气，又莫名引起人一血脉张的兴趣。

“我族有个功法，今生只能与一人同练，这功法似乎与中原某功一脉相承，用你们的说法叫……双修。”

他抬眸对上阿喑靡的，“你到底在想什么？”

苏孟辞突然被攥住腰，阿喑靡凑上来时，他闻到一烈的香气。

对方似乎极

阿喑靡浅的睫快速扇动了几下，很明显他很疑惑，疑惑之余他却开朗一笑。

“不喜……”他握玉床边沿，还是没能起。

他察觉阿喑靡靠近了一些，便下意识退避，对方笑倾，沉声说：“我们这些刺客，组织的当日便立了誓，只有成家了才能在妻面前取下面罩，也只能给妻一人看自己的真容。”

“我知了。”阿喑靡噙笑低，“你还不懂我说的双修是什么，所以不喜。”

他在玉床上几番努力也无法起，只能咬牙说：“……不愿意。”

甚至那香味已经消失了，可他却觉得自己成了一滩，骨都化了。

面罩吗？”

“我还以为你们中原人喜这样的蓄。”他勾着，眸光却一变，惑人之下艳丽危险。

“冒犯？”阿喑靡笑了一声，“这叫什么冒犯？你提了要求，我也同意了，用你们中原的话说，这叫什么？情……情投意合？”

假若世上有以惑人的狐妖怪，大概都要羡慕这个人的脸吧。

阿喑靡握住他一只手，牵到前说：“给你看我的脸，只给你看。”

“当然重要。”阿喑靡佯作不满地挑一挑眉，中却映着缱绻光。

他不知那是什么香，也没有听说世上有这样厉害，发作如此迅猛的香药。

他没有力气起往下看，所以他只能看着天，看着阿喑靡，然后他觉到这人拉开了他的，宽大的手掌一路摸到他大内侧。

直到阿喑靡将他横抱而起，他都没有刀来。

“我给你看了我的脸，你愿意与我双修吗？”

“你在放……”

他终于明白当时众人为何沉默了，但也只心无波澜地回了句：“无意冒犯。”

“我看上你了。”阿喑靡冲他一笑，然后溺似地将脖颈凑给他，“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