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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傅行北为什么停下,谢白夹了夹肉穴,穴壁紧缩,穴心深处喷出一波波的汁水浇在龟头上,绞得傅行北脖子上都冒出青筋,暗恨自己没用,差点被吸出来。
缓过那阵射精的冲动,为了找回面子,傅行北垂首咬住谢白发不出声音的嘴,胯下发疯似的抽送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着“咕叽”的水渍声,粗长阳具凶狠的破开紧窄的穴,故意和肉穴收缩的节奏作对,越紧他操得越狠,淫液被插得飞溅,洒在大红色的被单上,很快晕出一块更浓重的红色。
傅行北动作虽然急促,但很快淫穴便跟上了节奏,一收一缩的配合傅行北的进出,当肉根进来,谢白便环住傅行北脖子的双臂便用力收紧,配合节奏的发出闷哼,同时腔道用力往里收缩,肥嫩的穴道柔软又紧致,夹得他一阵酥麻。
傅行北恼怒又痛快的大吼一声,像一头野兽,双手撑住床榻将身体往后腰绷起来,拔出来一点点,然后又狠狠的撞进去,将自己更多的挤进柔软的深处。
兴奋地抽送阴茎,房里全是“噗滋……噗滋……”的声音,蜜洞在阳具密集的攻势下,发出各式各样的交媾声。
“喔喔……啊……啊……”谢白在傅行北身下,随着抽送的动作发出动人的浪叫,“啊……轻、轻一点……嗯……不……不行了……嗯啊啊……”
“咬这么紧,还叫我轻点?”傅行北放声吼叫,粗野又豪放,眼睛死死盯着身下人儿的淫态,叫自己轻一点,那个浪穴却死死咬住自己不放,一收一缩的按摩他的阳具,傅行北简直要溺死在这样的快活中。
“真是宝穴啊……啊......爽啊啊啊......”
“啊……啊~”傅行北皱紧眉头,脸上有些痛苦的样子,每凿一下就吼一声,肉体发出啪的撞击声,谢白也随之娇吟出声,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是这种色情的声音,身下的床都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谢白眉头紧皱,脸上是失魂的愉悦,因为住在破庙,他连自渎都很少,更是从未感受过这么强烈的感觉。
每当长枪狠狠插入,都快要将他弄晕过去,身体里的东西这么热,这么硬,将他完全填满了,还总是不老实的进进出出,除了张嘴尖叫,他什么都做不了。
傅行北现在完全成了一头失控的野兽,他紧紧抓着谢白的腰,全力的冲撞,抽出来,再凶狠的凿入,狂放的摆动结实的腰身,一遍又一遍,撞那湿润得液体飞溅的嫩肉。
活了这么久,他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穴,腔道内的嫩肉好像有生命一般,一收一缩的,像是在咬他,咬得他又痛又舒服,让他完全失控,只知道撞击,拔出,再顶入。
“好爽!啊啊啊,娘子,娘子,天哪......啊啊啊......”傅行北忘情的大吼,从阳具那里爬出一股像是要死亡一般的快感,蔓延至全身。
傅行北知道自己守不住了,便不再拔出,将龟头抵在紧湿的腔内反复转动,碾压吸吮他的小口,里面似乎有张小嘴嘬在龟头上,吸得他精关大开,阳具猛然涨大一些,剧烈抖动几下,猝不及防的射出了大股精液,通通灌进了小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