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你这么哭又气的孩。”尚角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惯会撒。”

即便如此，尚角心里的石也没有完全落下。

她早猜到尚角一直都不信任她，给她令牌也是在试探，所以才没有在上元夜贸然行动，实际上她也不会在这时候对尚角动手。

“可我不想死。”上官浅面无表情，“你应该知我若是空着手回无锋会如何。”除了死，没其他路。

于是尚角总是见在外跟谁谁谁打了架、又用毒捉了谁，听着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人，回来了却伤跟他说，哥哥我疼。

上官浅笑：“角公说什么，我没听懂。”

但事到如今，除了相信月公也别无他法。他着对方的吩咐一一照，每天亲力亲为地喂药，如往常一般陪他说话，时不时带他去晒会太风。

上官浅以手里情报和换取尚角的信任为由，问自己的寒鸦索要了珠萤草。

但她并没有离开门，她上的半月之蝇拿不到解药，死也不能痛快。而如果远徵成功醒来，说不定能够研制解药。

上官浅看着他，忽然噗嗤笑了一声，饶有兴味：“角公牺牲这么多，是为了远徵弟弟吗？”

“那我以后在别人面前不哭。”

尚角哭笑不得，温声说：“哥哥面前可以哭，但是别人面前要，不然他们会觉得你好欺负。”

尚角看完传回来的文书，若有所思片刻后，起去了别院。

上官浅那日的话醒了尚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早在十年的朝夕相伴里对远徵动了心。

尚角沉默不言，她苦笑：“原来我的任务注定失败。”

所有的怅然都有了解释，他曾以为兄弟之间的关与占有，不过是隐藏在他内心肮脏而不可告人的望。

“承认吧尚角，你的人是远徵，是你弟弟。”

但她没想到，尚角居然能为了远徵而将她禁。

“我可以不追究你的份，只要帮我一件事。”

尚角神不变：“你若帮我，能死的痛快些，若不帮我，我亲自送你回无锋。”

一日等不到少年清醒，他的神经就绷一日。

“角公——”

3.

上官浅似笑非笑：“角公确定要让我帮忙？”

上官浅嘴角的笑淡了下去，问：“找什么？”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远徵的状态似乎真的有了好转。

尚角：“珠萤草。”

说来可笑，明明是尚角自己伤了人，迁怒她什么。

他刚来角时不熟悉，不是迷路就是被绊着摔了跤，又脱冒失，时不时就磕着手。尚角某天在书房里理事情，他哭哭啼啼跑来，抬着自己被药罐红的手，可怜喊疼。

上官浅望着他笑：“角公既不信我，今日又为何前来？”

“什么？”

“接下来就是角公该的事了。那纸上所有的药材，我给的药方煎熬，一日三次喂徵公服下，不半月，当可痊愈。”

“你能保我的命么。”

尚角快：“你现在所拿到的情报都可带回无锋。”

“我可保你，不受苦。”

毕竟他可是门难得一遇的天才。

他垂眸看着少年的，低低：“以后哥哥不会让你疼了。”

上官浅正抱坐在屋内榻上，忧心自己上的半月之蝇。

“若你帮我寻到，我可保你不受苦。”

4.

上官浅表情变了变，里有几分难以置信：“你让我去无锋？”见尚角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冷笑一声：“角公是昏了吗？”

“你不必装了。”尚角背着手缓步走，神漠然地打断。

月公所定期限到的那日，他从后山归来，客客气气把尚角请去后，先给他施了一针。

支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上官浅倏忽抬，睛瞬间亮了。

尚角当时一边跟他上药一边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便噎着问：“哥哥面前也不能哭吗？”

“我的份？”上官浅无辜：“我能有什么份？角公手通天，怎么还要找我这个连房门都不去的弱小女帮忙？”

尚角无视她后半句话，直言：“帮我找一样东西。”

尚角的脸上

尚角走到她面前停下：“你该知，我没这么好骗。”

半月之期将至，派去的人却回来禀报说，名单上还有一味药材没寻到。

珠萤草长在无锋据地，无锋与门世代为仇，门下属难以接近，尚角内心已经信了上官浅的刺客份，便只能此下策。

尚角在门外寸步不离地守着，月公一门来便张地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