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挺动着，一刻不停地伺候起来。

倪铄爽地魂都飞起来了，没顾着再奚落，也没顾得上听见，喘地卖力的婊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念了一句，“早不记得了”，带着鼻音。

月上中天时，林瑾用嘴帮倪铄细细舔舐着清理完，咽下口中腥臭的液体，草草擦了擦自己的腿根。倪铄提上裤子就不乐意再多呆，林瑾只好匆匆把他往楼下送，把袍子又裹了裹，亵裤也未来得及穿。

这厢刚把这尊大佛送走，那厢一转头，一眼就瞧见一个熟悉的少年，独自坐在嫖客扎堆的大堂，也没要人伺候，也没喝酒，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桃花眼高鼻梁，阔面高额，长眉入鬓。

英俊地叫人见之难忘。

他叹了口气，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回房里去。

少年却恰好抬眼，桃花眼撞进他眼里，那眼神就好似生了根一样，牢牢扎在他身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往楼上走，韩爵也起了身，跟着他上楼。

“今夜还未过半，妈妈应当还替奴应了客人，小公子有什么想说的，说完便回去罢。”

楼梯上只他们二人，那声音离了床榻，无端沁出凉意。

他站在阶上回身往下望，头一次以俯视的视角看向这位世子。

“今夜是我，云锦，”韩爵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些微的怜悯，“我同这儿的老鸨，买了你一个晚上。”

“那请吧。”林瑾转过身不再看他，抬腿继续往上走。

裸露的长腿走地变扭，即便再是小心，仍然有白色的浊液顺着腿根泪一样流下。

他似乎并没有在意，只垂在身侧的手抖了抖。

韩爵把原本钉在那双腿上的眼神移开，规规矩矩垂着眼，再没抬头多看一眼。

“公子且自去坐一会儿，奴洗净了便来伺候。”

房门一阖上，林瑾便扔下话往屏风后面走，留下一个不知所措的韩爵站在原地。

桌前放了两把椅子，其中一把上，晶莹的液体还在烛光下反光，那把椅子前面的桌上放了一杯凉透的茶。

显然上一位客人的待遇比他好很多，韩爵心里哼了一声，最终坐到窗边的美人塌上，盯了一会儿屏风后若隐若现的人影，耳根发起烫来。

他捂着鼻子望天，却见梁上绕着链子，想起那些世家公子的荤话来，默默啐了一口，只道龌龊，心里却打起鼓来。

又把视线移开，落在干净的床铺上，床脚团了一团艳红，他定睛看去，发现是揉在一起的一件红肚兜，说是肚兜，却纱一样，薄地什么也遮不住，也不知是谁的恶趣味。

他的耳根的烫意跑上脸颊，不敢再去窥人家的塌，只好把眼神再往身边敛，往地上放。

可地上也不见得就清白，角落里滚了颗湿漉漉的铃铛，旁边角落的墙上低处，打了一枚铜环，像是人家栓牲畜时挂锁链的地方。

他不知道该看哪，脖子根到耳朵尖都烧地要滚起来，却听里头浴桶里出水的声音，他一惊，急急忙忙推开窗，风从外头透进来一些，这才觉得脑袋不那么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