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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
比那块红梅留下的红印,比他抹着胭脂的唇更叫人挪不开眼。
他便只好先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轻轻地摁了摁那处小口,惹出两声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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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告罪,使了些力气,两根手指就猝不及防滑进那处高温的甬道,湿润柔软,媚肉一层层涌上来,把手指吸地很紧。
他声音更紧了,告了今夜不知第几声罪,一声声“恕罪”说在嘴里,心里想的却是龌龊,他唾了自己一声,又反觉得委屈——柳下惠尚不能有这番定力,他却要受这等折磨。
他心猿意马地搅了一会儿,林瑾又长长地泣出声来,他连忙又加了根手指,那处吸地更紧了,却很软,若是别的客人,一眼便知道这样的穴儿已经熟了个透,用不着怜惜,直往里捅就是了。
可韩爵不懂,仍是兀自做着无用功,只听得那人的呜咽愈发高亢了,带着哭腔开口讨饶:“你进来,官人,莫再欺负云儿了。”
“云儿要伺候官人的大肉棒,云儿给官人当肉便器,唔!”
韩爵觉着不能再任他叫唤下去了,最后一丝理智已经摇摇欲坠,只好一边结结巴巴念着“抱歉”,一边听话地把在手里攥地发热的玉势往里捅。他被勾地三魂七魄去了一半,手里没轻没重,一根驴长的玉势长驱直入,满当当给人塞了个猝不及防。
“唔——”
床上趴着的人垂死挣扎一般高高昂起头,正被挠到痒处的骚猫儿一样,哼声高亢绵长。
应当是舒服的,可大约是说顺了嘴,韩爵脱口而出仍旧是“恕罪”。
这声恕罪说地倒是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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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瞧着眼前清瘦的身躯绷地很紧,一张弓似地绷出流畅的曲线,玉一样被塑出温润又易碎的模样,就连身上的伤,坦白说,在此时也在欲色里美地没边了——他自认不是个变态的虐待狂,可他看着玉白的身体上一点一点渗出来的血,觉得任谁也没法对着月下雪林里一地揉碎的红梅说不美。
“啊,啊……哈啊,好爽啊,唔,公子,公子肏死奴啊,唔!”
“快一点,求公子快些……啊!啊啊啊啊啊!慢,啊唔,哈啊公子慢些罢……”
“唔啊,唔,公子好厉害,好厉害……”
他手里的玉势进进出出,林瑾的哼泣就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地随着他的动作响,那是绝妙的掌控感,一个美人,一个全无防备的美人,愉悦也好痛苦也罢,全仰仗你一双手随意施为,他想,要了命了,这世上若是有男人至此还能坐怀不乱,那他必然是个太监。
于是他的动作里也就无可避免地带了亵玩的意味了,故意要磨地人哼哼唧唧求他,却又时不时不合时宜地猛然抽插,直叫人掉着眼泪求饶才罢休。
他那孽根已经硬了一夜,被林瑾又是亲又是蹭,又是哭又是喘地折腾,一刻也疲软不下,硬地发疼,只恨不得替了那玉势,把人干地昏过去再苦叫着被干醒过来才过瘾。
但他不能,他不是个莽夫,这位来历不明的“浩玉兄”身上还有太多的问题,真不清不楚扯上了春恩,反倒是麻烦。
说来奇怪,坊间传韩小世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当街纵马恣睢妄为,可他本人却是个能为了将所有可能的麻烦杜绝,把欲望压抑到此般境地的人。
韩爵眼睛烧地通红,额头上青筋一根根突出来,地府里关了不知千几百年的急色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