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撞破(受当着攻的面被炮灰)(4/4)

好意味,一字一句都是不堪入耳的浪叫。

1

叫人着实难认。

他原本不应该认出那人来的,可是那人的耳后,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印着一道淡粉色的梅花印,同他痴痴瞧了许久的那片一般无二。

栏杆上活色生香的桃花美人无知无觉,他只是尽职尽责地婉转呻吟,今夜的客人有个过于奔放的癖好——喜欢在众人面前演活春宫。

这样的癖好他见过不少,但就他伺候过的几个而言,他认为这癖好也可称作自取其辱。无他,着实是插在他后庭里的东西太过于细小,以至于今夜他演地格外辛苦,爽是一点都没有的,这热烈的节目效果,全仰仗他过硬的职业素养。

就连他自己前面硬挺的家伙事,都是因为他自己先在舌底含了春药。

却不想那客人是越演越自信了,竟架着他一个劲地往栏杆外面推,誓要让底下的人都看清他精致的小东西与他后穴相连的模样。林瑾可遭了大罪,原本还能拿腰撑着,现下只后臀压着栏杆,腿还大开着朝上被那客人向外折着,半点借不上力。

那客人若是一个拉不住,他就要从二楼栽下去。

他浑身汗毛倒树,面上却还得稳住,春潮满面地朝底下看去,直直对上人群外一双盛满了不可置信的桃花眼。

那一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下意识的慌张和莫名的恐惧。

两种平素再正常不过的情绪在春药的催化下变成了难堪的快感,他眼前一白,竟就怎么在半空中泄了身。

1

白浊的液体因为近乎倒立的体位溅到了他自己的胸口,下巴,嘴唇和眉骨上,淫荡又狼狈。

他听见下面有人吹着口哨起哄“婊子撒蛋清喽—”

他久违的,有那么一点羞耻,那么一点恼怒。

几乎在同时,有什么粘腻腻的液体灌进他的肠道,是在他身上作福作威的客人泄了身,按平日里的规矩,他该尖叫着说几句荤话,可他今日好累,累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但可能他的客人也很累,桎梏在他大腿上的手力气一松,他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就那样从二楼直直往下摔。

那一刻韩爵目眦欲裂,他拼了命地往人群里挤,可人们瞧见林瑾落下来,只起着哄往后退,他被人潮拦在外面,眼睁睁看着那个纤细的男人直直地从栏杆上砸下来,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到栏杆下的酒桌上,砸碎了满桌白瓷酒盏,而后就像破旧的木偶一样,挣扎着在那桌上挣动了几下手脚,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他费力地把人一个一个拨开,走到林瑾面前是已经满目通红,泛着泪光。

几个时辰之前还体面干净的青年现在脏地不成样子,脸上和胸口处的白浊让他看起来愈发下贱,后穴里汩汩流出的黄白相间的液体臭不可闻,身上满是汗渍,酒液和血迹,没有一处干净地。

瓷片扎进他白地晃眼的身体里,血迹在桌上蔓延,韩爵这才发现他身上满满当当画着的桃花枝是一道一道刚刚结痂的鞭痕,这一番折腾下来几乎全破了,血又开始一滴一滴往外渗。

韩爵忙把衣裳脱下来,精贵的布料丝滑细腻,包在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正是合宜,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这个残破的男人,他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他说:“别怕,别怕,咱们找大夫。”

1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