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然大怒，“嘿，你这是哪门的心理医生啊，病人找你看病，你竟然骂他！”

我跑诊所门掏镜，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诊所四个字。

“那你说怎么罚？”老翁发问。

我熟门熟路地走到观音像前，虔诚地跪下，观音与往常一样垂着，冷旁观着这世上所有的差错。不过我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因为我有比害怕更重要的事要。我在心里默默许愿，让我什么都好，我希望我和我叔能回到从前。

也许我更应该去看睛。

“所以，我喜我叔不是心理问题，是命中注定的，是上辈结下的孽缘。”我总结到。

有人说要把我的分成一百块地毯，有人说要罚我给老君驮一千年的炼丹炉，有人说这些责罚都太不痛不了。

不知不觉到了观音庙，那时怎么就走到这了呢，我到现在也没想清楚。

我丢了我爸，现在连我叔也给搞丢了，还看错了医生，谁能比我更没用。下雨天唯一的好就是拿衣袖哭来的鼻涕时，别人只会以为你在挡雨。

她笑起来的样真的非常非常漂亮。

我把我是怎么喝醉以后对着我叔打飞机又是怎么被我叔扇了个大掌的故事娓娓来，大夫这次表情理比上次好多了，至少脸没有顺时针扭曲。

我还想说些什么，班长却从我怀里钻来，狡黠地挥挥指尖的照片，“这个归我了。”

“可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心理医生啊。”一只吉娃娃颠颠地跑到大夫脚下，他抱起吉娃娃逗起来。

我决定再也不喝酒了。

我被刺的光醒，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我着脚步打开房门，不所料，只有黑暗与死寂前来迎接我。我本没力气上楼睡觉，我倒在地上，手在大理石地板上胡抓着，我希望我可以掘一个来，不用很大，能把我藏起来就可以了。

顺着脸颊淌着冰凉的雨，很快就变得，原来是我的泪。自从我爸死后，我就没哭过，泪除了徒增伤，还有什么用呢？

不知缩在香案下躺了多久，直到雨声渐止，蛤蟆叫声又开始此起彼

“我知你肯定不喜我，我也知你喜的是别人，我不该这么的，可是我假装不了了。这几天你一直闷闷不乐，也是因为他吧。”班长的泪竟然是甜的，她们呼呼地粘在我的脖上。“我真的有嫉妒呢。”

我又梦了，我跪在一众神仙前。为首的一个白发老翁愤愤不平地说，“这该死的鼹鼠，偷吃我的百丹，诸位说怎么罚它？”

“怎么了，最近又有什么事发生么？”大夫给我倒了杯茶，但我没胃喝，因为他的诊所里老是有畜生的臭味。

睁开，我能看见班长着泪的睛在歌厅绚烂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她说······KTV里实在太吵了，我努力弯下腰，揽住她。

“不如罚它下凡间，受尽失去至亲至之苦，历遍宿命劫数之变，怎么样？”这个人的声音我一定在哪听过，我努力抬去看······

我低，只看见一双被枷锁锁住的爪，上面长满了黑的，看起来很扎人。

我喝的酩酊大醉，班长叫了辆租车送我回去。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失魂落魄地回去的，下了大车，才发现下雨了，没有带伞，我就淋着雨走路。

“我昨天了个梦，这个梦我了好多个，就跟连续剧一样，我在这梦里明白了一件事。”我若有所思地说，把鼹鼠和百丹的故事又讲了一遍。

地下五千里。

“你不是心理有问题，可能是神有问题。”大夫的脸开始逆时针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