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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宠物医生的,而是他跟责任编辑的。
他只留了最後一段发送给亚伯,那一段的对话很简单,亚伯收了撷取後一目十行的扫完内容,最终险些没喷笑出来。
对话大意很简单,就是梁田的责任编辑把他狗血淋头飙骂了一顿。说他当个色情家别写些没常识的做爱调教内容,起码也做点功课看看黄片或者乾脆找过调教师体验一把。
并且在末尾忍无可忍下达最後通牒饿,要求他在下一部连载出版前必须得赶紧去查资料,再让读者刷屏吐槽就把号给他禁了。
然後还可笑的叫他交一份类似检讨报告的玩意,改写上一部那些写的很离谱的情节,似乎有意把前作重制再版。
亚伯早就知道梁田的连载作品底下留言的粉丝都是怎麽样一个德行。
平日发个文,他的读者就用准备炸掉论坛的架势嘲笑作者。毕竟把各方面都写得很现实创意无限,偏偏作为一个色情出版,竟然对调教以及性爱的描写有着难以置信可笑的幻想。这事怎麽想怎麽可笑,偏偏梁田的像是有毒似的,总是有大批的读者边骂边看,越骂越看,骂的内容简而言之就是:一看作者就没做过爱。
捏捏眉心,亚伯觉得自己真是乌鸦嘴,看梁田编辑的那条文字信息,时间大约下午他俩刚分开,梁田就被骂一顿。啧,他才刚笑完梁田是找他取经的说。
“想要我让你体验那些调教玩具的感觉?”
“嗯。是、是的。我可以付款如果你……”觉得这是在工作。
啊可恶!花钱请男友调教自己感觉好糟糕是怎麽回事。
“钱就算了,我们都什麽关系了?何况收你这种雏的钱,说出去被人知道肯定觉得我欺负你。”亚伯笑着摇头。而後又想了想,“不然这样吧,明天你跟我到里城去你看怎麽样?就算是下班时间我也能使用自己的私人调教室,那里的设备齐全,气氛还符合你的故事设定。”
亚伯算不上他的忠实读者,不过作品还是大概翻过的。梁田的黄暴背景跟他的工作环境大差不差,对他来说过於写实因此没什麽乐趣。
“好、好的。”
“那想一下你的安全词吧。”
“安全词……可是我不敢玩什麽很痛的。”梁田对於调教的出现理解就是觉得使用到安全时就很可怕,他有点怕,把头摇的跟波浪似的。
“不,我没打算加强调教力度,我想程度会一直就跟今天的差不多——监於我已经看透你就是脑子想法很多实际什麽都不敢。你不是想尝试新东西吗,虽然是为了,但我总得给你喊停的机会,以免你玩到一半後悔吧?”
“呃、喔,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那麽,明天见?”亚伯对镜头挥了挥,示意再见。
“嗯,好。明天见。”梁田也傻呼呼的捧起手机,挥手道别。
明日午後。
约定时间到时,亚伯穿了件休闲服在娱乐城的外围等梁田,接到人後他给梁田一张访客贵宾卡以免安检查无身份,不过为了方便领着他刷自己的员工证走员工通道,直接带进自己私人调教室里。
亚伯在里城的调教师中等阶高,拥有自己的私人调教室理所当然。一般这个配给功能是给他们调教特别难搞的奴隶,或者个别客户私人委托用的。不过亚伯的工作一直都属於外派,而且跟他那些会在里城里轮其他班的手下不同,他是所有工作时段都是外派。
因此他的私人调教室从前任手中接手後,自然就被他布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梁田走进,觉得与其说是调教室,其实除了一些里城配给的玩具配件之外,这里更像是适合吃饭午休用的休息室。
梁田进去後有些疑惑,这跟他查资料理解来的调教室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