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那个姓龚的什么关系？”

几个人喏喏退下，林鹿时掩住了门，回看向坐在浴缸边上的夏行之，对方的手指正一下一下叩着白瓷，酒气下去了大半，支着吐命令。

“你早就知对不对？”林鹿时摇着他的胳膊，“早知他在这一片官？”

“过来。”

风尘仆仆，特备两桌薄酒为兄洗尘。”

“那就是了，此人是戏园和我们那儿的常客，正经的本事没有，投机钻营的本事有一，在这里当了半年市长，不知后来到什么地方去了。”

夏行之蹭着他的大，脸颊蹭了蹭，半眯着睛享受般。

“怎的喝了这么多酒？”林鹿时吓了一，忙喊起几个仆人替他更衣，烧醒酒汤。现成的只有白，林鹿时就倒了一杯撬开夏行之的闭的牙关，他的嘴里。一杯下肚，他就又发起浑来，揪着林鹿时的下衣不放。

“好，好，好，”那中年人一听，连连赞叹几声，被他引着见了几个地方长官，绕了一圈，装作不经意问夏行之，“站在长官边的这位，想必也是得力将吧，啊？”

“你……你们都去！”夏行之坐在浴缸边上一颠一晃，忽然挥动着手臂朝半空里大喊一声，几个仆人登时不敢上前，都把视线集中到半跪下来替夏行之解开扣的林鹿时上。

“你醒一醒，我现在除了和你有关系外，和谁都不是那关系。”林鹿时着脑只觉得疼，夏行之反倒趴在沙发上像只垂耳吐的黄犬，黑亮睛升起光，似乎是撒求的模样，抓着林鹿时的大不让他走。林鹿时实在不开，便让几个仆人备好和换洗衣服，说他等会劝夏行之去浴室洗漱。

“那你们在附近等着，”林鹿时回过朝几个人说一声，“要有事了我就摁铃，你们就过来帮忙。”

“你先承认一，那人是不是叫龚居仁？曾在这一片任职？”

“倒不知他怎么寻到的门路，摇一变居然坐到了督查的位置上。”

“龚长官，久仰大名，”林鹿时一面讲，一面伸手去。那中年人一握，便向夏行之说，“我说人杰地灵，果然连你边的文秘也钟灵毓秀啊。”林鹿时觉察到不对，一面堆笑，一面试着把手那人的掌心，手腕使了力，那人兴许是怕闹到难堪，才若无其事地松手，朝夏行之走去，“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耗了，有劳夏长官了。”

无论他怎么摇，夏行之都是默不作声，好像是真的睡着了。林鹿时见叫不醒他，便合同几个仆人一齐，把他搀到了浴室门，打算替他清洗。

一行人坐上事先备好的车向下榻的公馆行驶，接着那位龚长官和夏行之一齐喝酒，林鹿时等到半夜三更，才等到一酒气的夏行之。

“鄙人的文秘，平日里负责办公。”夏行之暗地里了下林鹿时的手掌，不动声地挡住林鹿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