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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师dao教书的地方在一间朝东的厢房。下课后,宁子梅一溜烟不知跑哪里玩了,他留在座上,安静批改小孩儿的作业。
宁逸泉悄摸着声儿踱进屋,走到跟前,佘师dao依旧目不转睛。他一把chou走佘师dao手中的mao笔,惹得人轻讶一声。
“小佘先生可真称职,应该给些奖励才是。”宁逸泉玩笑dao。
佘师dao以为要给他涨月钱,认真望着他:“不用的逸泉,你的孩子,我自然悉心教导。”
……好吧,虽然这呆书生总不解风情,木愣愣的倒还算可爱。宁逸泉懒得多说,勾起佘师dao的下ba,一口han住那两ban诱人的嘴chun。
chun齿相碰,两条she2tou很自然纠缠在了一起。漫长的一吻结束后,佘师dao气chuan吁吁,大tui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怀里钻进一个mei貌动人的青年。
“这就是奖励……”宁逸泉贴着他耳朵轻语,“师dao,你当真不想要么……”
佘师dao把tou埋进宁逸泉的脖颈,左右蹭了蹭,又上下点了点。宁逸泉知dao他的意思,故意逗他:“反正我已经给了,你不要也没办法。”
搂住他的两只胳膊jin了jin。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贴着颈窝传来:“……想的。”
“既然肯认,那就再奖一个。”宁逸泉在心里叹了口气,照着佘师dao的脸颊又送上一吻。小佘先生好是好,就是对什么都太认真,不懂玩笑,就很容易委屈。
书桌上陈设简单,只有文房四宝,几本线装书和一条戒尺。宁逸泉随意翻了翻宁子梅的习作,又掂起那gen极ju存在gan的戒尺。戒尺长七寸有余,黑檀木制成,上刻《教子五方》,油然透lou着威严之gan。
“欸,可不轻呢。你用它教训过人么?”
“先前在学堂会。但子梅很乖,我一次没对他使过。”
“二小子比我当年qiang多了。”宁逸泉gan慨dao,“我小时候也是在乡塾读过几年书的,天天挨先生教训,手掌被打zhong了,回家还要挨爹藤条,chou得后背全是血daodao,把娘心疼坏了……”
佘师dao将怀中的青年又搂jin了些,摇了摇tou:“其实教育孩子,打手打背都不好。用力不当,轻则达不到惩戒效果,重则伤jin动骨,得不偿失。”
“那该揍哪儿?”宁逸泉问。
佘师dao拍了拍他的pigu。
宁逸泉俊脸一红。早在先前入幻境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被压抑多年,在xing事上一些不为人齿的癖好。温柔的两个ba掌,忽然唤起他汹涌的情yu——想被像孩子一样打pigu,无论他怎么求饶都不放水,打完后再被摁着通红的pigu狠cao1。
正巧,当下便是一个好时机。
“师dao……”他不好意思把话说得太明确,贴着佘师dao的耳朵低语,“你罚学生脱不脱ku子的呀?”
“要脱……怎么问起这个?”
“juti怎么罚,你教教我呗……”
怎么教?——佘师dao差点儿将这话问chu来了。
幸而他还不算块真木tou。看着怀中青年面颊羞红,满脸chun意,他懂得了这婉约的邀请:“在这?白日宣yin,不、不好吧逸泉……”
宁逸泉“哼”了一句,一边解开ku带,一边说:“你以为我今日让你待这儿等我是为什么?总在床上zuo,shen更半夜,有什么意思?家丁那里我下过令了,这一整天他们都不会靠近这进院子的……”
他站起shen,ku子掉在了地上,nen豆腐一样的两banpigu一览无余,rou嘟嘟的,让人恨不得把它掐红nie青,留下玩弄过的痕迹。
即使是白天,佘师dao的jiba也ying了起来。他看着宁逸泉伏在yan前的桌案上,卡在桌沿的pigu微微翘起,左右摇了摇,邀请一般,嘴里说的却是求饶的话:
“先生,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顽pi逃学了,不要打我pigu呜呜呜……”
mei人扮着顽童,似真似假地乞求他的宽恕,呜呜咽咽,读书人的矜持被消解rong尽。
佘师dao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环视一圈,确定不会有下人打扰,然后拿起戒尺,贴在ting翘的雪tun上:“为师可以不罚你,前提是三日之内,你要熟背先前讲的所有诗文,zuo得到吗?”
他哪里舍得动手,只是青年似乎乐在其中,便顺着他饰演起严师的角se。这其实是换一zhong方式问:真的要打?
宁逸泉喜huan极了佘师dao这副难得qiang势的模样。“呜……太难了呀……”他装得委屈baba,“先生饶了我,就一次,好不好嘛……”
闻言佘师daoshen呼xi两下,不再犹豫,将戒尺举到齐肩高chu1,“咻——啪”,在短暂的破空声中打在左半边的tunban上。
“嗷——”
宁逸泉痛呼chu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