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下最后两个字。

如果是现实，再给他贴三层脸，他也不此等寡廉鲜耻的事。可他现在不是宁逸泉，而是被惯了的“小柳儿”。

“这就喊疼了？等下可有得你疼呢。”

原来幻境的觉如此真实，和现实别无二致……

他急忙转而又问：

他要走了！宁逸泉的直觉向来准确。他朝天大喊：“仙君留步！您还未告诉我……”

“许兄，好久不见。”画师听见来人声，停下摆设画的手，先和男人打了招呼，又用一审视品的目光盯着宁逸泉看，“这就是你那新？长得的确漂亮，许兄好光。”

宁逸泉下意识地挣动，没有挣脱。他讶然扭，见这男人细眉长目、量挑，长得不丑，说俊也勉，自有一派风月气概。

待他回神，已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所在。

——嘘……莫急。然而，宝鉴纳天地之景，览人间之事，尽镜中，此名“凝真为幻”；景虽虚幻，元神境，则与现实无异，此名“聚幻成真”。

“所以……”他试探地问，“凡我心中所想，只要曾经存在过，宝鉴便能凝结幻境，任我在其中行动。仙君，是这个意思么？”

——小，叮嘱你最后一件事。宝鉴并非你的所有，若你寿数已至，或犯禁忌，我自当将仙收回……

先是微疼，逐渐有些麻酥酥的，倒有异样的快。宁逸泉为这样的想法闹了个大红脸，迷迷瞪瞪的，任由这个自称许哥的男人牵着他往厢房走去。

“欸哟！”

禁忌。

这样的神，这样的妙用，竟能为他所有，只因为一个被宁氏遗忘的先祖。

宁逸泉臊得想找个地钻去。

许杉昀挑起宁逸泉的下，用拇指指腹拨开他抿的嘴：“小柳儿，衣服脱了，哥哥今天要得你哭爹喊娘。”

宁逸泉听不下去，了握住他的那只手。许杉昀笑着用更大的力气回去，还来回搓，直把宁逸泉得受不住。

“这与宝鉴……”

——试试不就知了。

他求完，一息恍然。这是一个年纪实际比他小很多的男人，他却那么轻易地把这样的称呼说了。

“许哥哥别，疼、疼。”

“什么究竟是谁？”

宁逸泉暗自赞同，他光是瞥见那些画，就已经燥，腹生火。

他不肯说——宁逸泉及时醒悟——包括他的来历、他的目的。也许仙人教他使用宝鉴，本就是无奈之举；又或许，仙人正等着他打破禁忌，好早日收回灵镜……

小桥石砌，潺潺。他站在桥的中央，尽是一段碎石板路，直通一栋厢房的外廊。

一切都是假的……宁逸泉安自己。他攥着衣摆，是一朴素的短打，掌心已被汗濡。

路大师想必就是《祁秘戏图》的作者路明波了，老神仙竟把他带了画中的世界。

厢房内陈设典雅，明窗亮几。

手段。

“一个家厮罢了，什么不的。”男人炫耀似的，把宁逸泉的拍得“啪啪”作响，“胜在敢玩样儿、够，舒服了还会。”

瞬息之间，前的场景像龙卷风一般飞速旋转，又一片片在宁逸泉前碎裂开。一段心诀涌脑海，使他甚至无暇顾及屋内的变换。

就中原因不愿多虑，他低抿，颇有些自欺欺人的味。

宁逸泉听得认真。

宁逸泉看着先他半个位的男人，什么都猜明白了。他们会在桥尽的厢房里，还有第三人全程记录，描绘下他们的姿态。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宁逸泉的腰上来去，然后短暂地离开，用力拍了一下宁逸泉的。

老者语气揶揄。

一只手狎昵搂上宁逸泉的窄腰。

老者的声音虚无缥缈，好似从天边传来。

“听闻你领他去苏南山野合，完事后作了首诗，还被广为传？”画师淡漠恭维，“真不愧是风才许杉昀……”

“还浪叫呢？走了，别让路大师等着。”

“仙君，我该如何脱离幻境？还有，那位先人究竟是谁？……”

男人贴着他说话，息一阵阵左耳，丝丝的：“小柳儿真不老实，这是盯上哪个野男人了，莫非嫌你许哥满足不了你？”

他锐察觉到，老者对宝鉴的托付之意。“使命”……他想着这个词，呼控制不住地急促。

“那当然，”许杉昀乐了，“人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