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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然,晏风吟下一秒就摸了上来,不安分地在他的敏感带游走。
“主子……”随影惶恐地推开晏风吟的手,翻身想下床跪下。
“怎么?”晏风吟慵懒地声线里带了几丝沙哑,“摸不得了?”
随影的脚已经够到地了,被晏风吟一说,下也不是上也不是,堪堪躺着。
“乖。”晏风吟安抚地啄了啄随影的下唇,“随影……”
每次他用这种口气叫自己的时候准没好事,随影想着,认命地闭上眼。
……
外面又开始沸沸扬扬地闹起来了,晏风吟翻身下床披了件衣服,回头看了眼随影,没忍心吵醒他,径自走出门外。
“是谁一大早来我的门前闹?”他不耐烦地倚在门前的柱子上,恹恹地看着下方的众人。
带头的一名张嘴欲骂,晏风吟抬手打断了他:“我又杀人了,十恶不赦了,又来讨说的?”
一时间众人被堵得有些难以开口,晏风吟嘁了一声,两袖一扬走回屋内。
“说法就是,没有说法。”
他的声音回荡着。
有些东西,放着久了会腐朽,像木头一样。
外表再怎么华丽,里面也是空的。
这种时候不能再等下去了,晏风吟心想,必须来个了断,不然他怎么能和随影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他只身一人潜入沧夜,轻车熟路地走到书斋里,替换了里面的安神香,外人只知道五云深宫宫主晏风吟有着一张姣好的面庞,只觉得是一个花瓶,能活到现在全靠身边的随影,其实并不是,晏风吟只是在隐藏实力,如今的随影也不知道自家主子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所以区区潜入沧夜换安神香这种事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了。
问晏风吟为什么不交给别人非要亲自动手,当然是因为仇人自己了断才有意思,整个计划任何环节都是晏风吟自己来,随影好几次都心疼的不行,怕主子累到,晏风吟也趁此机会在随影怀里好一顿撒娇吃豆腐。
仇,肯定是要报的,早在很多年前他就有这个实力,只不过武仓夜跳梁小丑当得实在有趣,让晏风吟忍不住想观赏一番。
只不过现在他的身上,有比报仇更为重要的东西。
干完大事的晏风吟心情尚好,晃到街上打算买点好吃的给随影带去,一想到随影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样子就想笑,像一只可爱的大仓鼠。
“不能吃太辛辣了,毕竟昨天……”晏风吟嘴里嘀咕着,给随影买了点果脯。
“主子。”
晏风吟被吓得浑身一抖,整理好表情回头笑眯眯地看着来人。
随影周遭的气压很低,那双眼睛沉沉地钉在晏风吟身上。
“哟,你怎么来了。”晏风吟讪笑着走过去扶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