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确信自己在血流不止，这一切都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塞弗林并非没有察觉到男孩的尖叫，清醒过来后，他离开了朱利安的肩膀，露出歉意的微笑，但没有停止或放慢抽插速度。

“对不起，亲爱的，稍后我会给你包扎的……然后我们可以，呃，再看一部电影。”

朱利安咬紧牙关，压制干呕的欲望。塞弗林的态度太平常了，就像他经常绑架、刺伤和强奸青少年一样。而且他如此随意地使用朱利安的身体，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可供操弄的洞。

在流泪和哽咽的间隙里，朱利安结结巴巴地恳求怜悯：“求你——求你不要射在里面……求你……那太恶心了。”

塞弗林的回应是更加猛烈地冲击他的前列腺，让朱利安除了呜咽发不出其它声音。十几抽后，他失去节奏，几乎是横冲直撞地射在男孩体内，并在高潮中用力咬在朱利安胸口。

“操……这太棒了。”

被精液充满的感觉很陌生。朱利安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但随后塞弗林慢慢抽离他的身体，随着潮湿淫秽的“砰”声，精液与润滑油的混合物从敞开的洞口滴落。这让朱利安哭得更难过了，他努力蜷缩身体，试图保护自己免受更多伤害。

塞弗林轻轻抚摸男孩汗湿的头发，直到他逐渐从抽泣中平静下来，才捧起朱利安的脸，替他擦掉眼泪。

“可怜的小朱，你的肩膀还疼吗？”

灰蓝色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塞弗林叹了口气，起身穿好裤子，跪在朱利安的床边，从床底拉出一个急救箱，开始履行承诺，替朱利安包扎伤口。

朱利安渐渐回神，深吸几口气让自己不要颤抖，保持身体稳定以便塞弗林提供医疗护理。事后想想，塞弗林预先准备好医疗箱，也许正是预判了流血事件的发生。

包扎完成后，朱利安缠着绷带，坐在被鲜血濡湿的床垫上，沉默不语。塞弗林走向衣柜，翻出一件宽松的连帽衫，上面印着“我的化学浪漫”，他将它递给男孩。

但朱利安没有接过衣服，因为他几乎无法移动受伤的肩膀。

“嗯……你能帮我穿衣服吗？”

“哦，当然。”

塞弗林热情地帮男孩穿好衣服，然后是裤子，似乎在抓住一切机会触摸朱利安的皮肤。朱利安太累了，毫无反抗地任由塞弗林搂着他的腰，把他抱到腿上。

“谢谢……”他嘟哝着，依偎在塞弗林怀里。当后者的一只手在他小腹处按摩时，几乎还能感觉到精液在身体深处流动。

塞弗林点点头，小心地亲吻男孩的脸和脖子，避开他的肩膀。

“你好像很累了，还想看电影吗？”

“不用了。”

“那就睡觉吧。”

塞弗林低头看了一眼沾满血的床单，仿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明天我会给你换床单。”

朱利安在黑暗中惊醒。

他做了个噩梦，梦见小厨房里的电源线着火了，但塞弗林没能及时把他救出来。醒来时，朱利安身上仍残留着那种被活活烧死的幻痛。

睁着眼睛熬了半个小时后，焦虑依然没有平息，只是稍微减弱。朱利安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