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气息徐徐在颈侧，我环着他的腰，甚至能受到我俩同频的脉搏，以及相隔微末的心声。

我脸上发，拍了他一下：“瞎说什么呢。”

“不用谢，”我抬将他的发抚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不过为什么要让你这么累呢？我要是你家长，你怎么兴怎么来，他妈学不学习，优不优秀，只要你健康快乐就好。”

我突然呼一窒，愣了那么几秒。

他叹了气，得我脖有几分：“你知吗？我其实是个无聊的人，对很多事情都没什么兴趣，或许是天生的吧。”

“谢谢，”他亲了一我的颈侧，过了会儿又说了一遍，“谢谢。”

我一怔，拍他后背的手顿住。

膝上的电脑被他走，收着力气扔到旁边。书房的沙发不大，也就能并排坐下俩人，他却直接跪了上来，压在我上：“没那么厉害，差得远呢。”

“说过，但在我这儿驳回了，”我拍拍他的后背，“为什么会这么想？”

大概是一直站在窗边着，他上并没有什么烟味，倒是熟悉的气息愈发靠近。

最优秀的人了。”

“正儿，我说过的吧，我没那么好。”他很轻地开。

我忽然想起他曾经提过的“自由”二字，这些常人看来值得捧与夸耀的资源和禀赋，或许在他里也是一负担。

“哎，”我笑着往后挪了挪，尾直接抵到沙发沿，把他往上揽了揽，“给我们普通人留活路吧。”

他轻车熟路地科打诨：“那不然换一个？我想想，我好像比你小啊。”

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你说你对很多事情都没兴趣，但你都持下来了，还能到这程度，我觉得这已经很厉害了。”

他一顿，很浅淡地舒了气，几乎微不可察，笑着说：“正儿，你要是我爸就好了。”

他静静地看着我，手里的烟自顾自地燃烧着。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下一秒又恢复如常，转在烟灰缸里拧灭了烟，向我走过来。

“我小时候学了很多东西，像艺术类的、运动类的这些我妈都给我请了私教，就为了所谓的全面发展。平时还要跟她席各宴会，在不同的长辈面前好好表现，装成一副听话懂事的样，其实对我来说枯燥的，还没有躺着放空好玩。”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走神，他用鼻尖着我的颈侧，慢慢地蹭着，呼在我耳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哥？”

然而再怎么试图去理解他，人与人之间毕竟生存境不同，现实遭际迥异，我或许仍无法完全和他同受，只是在察觉到他掺杂叹息的语气时生了重的心疼，令我也跟着难受起来。

我所能的只是地抱着他，用掌心碰他，以此弥合我们之间的距离：“再说了，就算你不好又怎么样，我依旧会跟着你。更何况我这人比你无聊多了，但咱俩在一块儿不是也能聊很多吗？”

词汇匮乏，言语贫瘠，传达不我想表达的。

灵魂又不能共通，该怎么给他看我的心呢？

他笑了，伸手向后摸到了我的手，试探地往后仰了仰，我忙抵着他的腰往我这里送，他便就势俯埋我的肩窝里。

他还真是比我小。他生日是四月份，二那半年再加上大学开学到现在，认识这么久，竟是一次都没赶上。不过好在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是他第二次主动谈及过去，剖开他曾经的一分给我看。

我当时并不能理解，只当他是在上的残忍，换言之算是“无病”的一。现在静下心来想想，如果一个人天如此，被加以世俗上的标准，又何尝不是一枷锁和束缚。

我叹了气，摸了摸他的后背，又向上了他的发，那里柔又温顺，和他本人现在的样很像：“我不太会安人啊，我随便讲讲，你也随便听听。”

“学习也是一样，我并不喜学习，即使学得再好对我来说意义也不大，因为我并不以夸赞作为动力。我只是习惯了被放到那个位置上，下不来了。”

或许是因为他很乖地埋在我的怀里，好似完完全全地依赖着我，我也顾不得不麻了：“江赝，你在我里真的特别好，比你想象中的自己要好得多，所以别看轻自己，也别贬低自己。”

他轻轻笑了，腔的震动牵动着我的心脏，恍惚间又一次被他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