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军用刀是首长给他的。

“放弃抵抗，双手抱，不然我就开枪了！”

那觉就像……生命被无限四面八方拉长又撕扯。

再后来……他的异能失控暴走，在战场中了茬，差错被博士发现，于是将他变成了一个实验品，使无数方法折磨和测试他的异能下限。

盛承康眉心皱，缓缓吐最后一句，“我想知，首长他是怎么想的，首长的境……安全么？”

天微微亮的时候。

凌彻却不多说了，解下刀，翻躺在床上，背对着盛承康，轻闭双眸。

“不安全与否，这都是首长自己选的。”凌彻漠然地移开视线，手指放在刀柄上轻轻握住，挲着上面糙的纹路。这把刀连同刀鞘通漆黑，没有任何标识，但刀柄有编码数字，懂行的人都知，这画风简单暴的刀和枪械是军一贯的制造风格，“你比我知，首长是一个固执的人，总是认为有比死亡更重要的东西，不是谁的死，死多少人，他都固执地守，信这就是正确的事。”

盛承康激动起来：“那个男人是六级，但他的能力比我多了！至少是我的两倍！包括那对双胞胎，他们默契合形成的小范围爆破控制度惊人！朝基地这么大，异能者是我们的数十倍之多，但他们对外宣称的阶异能者寥寥无几，为什么？为什么要向我们天和的人撒谎？”

后来凌彻成为了一个的异能者，能踩着异的脖砍下它们的，拿把刀就彻彻底底属于他了。

盛承康狠狠怔了一下，惊讶地望着他，“你怎么……”

于是盛承康也不再开了。

因为博士是上级，上级的话代表命令，而为军人，天职是遵守命令。

凌彻在实验室里因为这件事想了很久，怎么也想不明白首长是为什么。

但母亲并不兴，她拼命拉扯着和现任老公生的弟弟往外跑，把凌彻推到一边，碎石淹没了他，他最后看到的一幕是母亲的躯被异咬成了两截，一截和弟弟一起在嘴里，一截在天上麻木地飞。

重生回来之后，凌彻就很少用这把刀了。

凌彻才大概明白。

放在月光下，看刀银亮光泽，如三尺华，藏锋敛锐地淌着。

一阵怒骂声响彻云霄。

凌彻尝试过和首长求救。

“什么什么！这里是朝基地！犯守则者都得死！”

但首长，也是献祭他的，其中一个。

盛承康很快睡过去了，他是木系异能者，对抗异比攻击系异能者耗费更大。凌彻却一直没睡着，他抬手贴在桌面上摸索，终还是拿起了那把刀。

这时候首长接纳了他们，他是一个老军官，但只凭借一个军事基地，就迅速建立起了一个短暂的避难所，收留了无数逃亡的人。

那时候还没有异能者和异能的概念，凌彻只觉得是自己发起了烧，一旦碰到易燃就会迅速化成一堆灰烬，而碰到人的肤就会灼伤他们。

陨石坠球的那一年，他还是个中生，看着如同末日灾变的恐怖场景，他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了自己的妈妈。

后来博士越来越猖狂，越发扩大自己的势力，死的人越来越多。

虞倩救了他，带着他躲避着怪们的追杀。

凌彻不动声地问，“然后？”

夜里恢复了宁静。

盛承康一个猛清醒了过来，和凌彻一同坐了起来，他还有糊，但也听得来，外面吵闹的声音，喊的最响的那个，是蒙天京。

他带领着所有的现役军和退伍军人，冲锋在最前线，几天时间内打光了所有导弹大炮，越野车、坦克、压路机齐齐封锁了异的肆范围，碾碎了许多异的血，形成一个抵御的围墙。

“如果他们的异能者都比评级本要许多倍，那么为什么普通人会凌驾于异能者的地位之上？他们因为异王的扩张而向南撤退，但是明明西北两方都有更大更安全的基地，如果只是接受天和的帮助，为什么这些都不让人知？”

“笑死你爷爷我！我什么都没你在这儿诬陷好人，你妈生你的时候把胎盘当你脑了吧！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异能厉害！”

“我艹你妈的你想什么？赶快放开我！别我动手！”

所有人对他退避三舍，包括虞倩，但首长持着留下他，把他保护在基地内，因为他是“人民”，“军人”应当保护“民众”。

见过长满珠的藤蔓。最令我不安的是，他召唤生长的植都透着一苟延残的死气，似乎并不能像正常木系异能者一样，汲取空气中的元素加以活力。”

“别……别……我们没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