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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是我欺负你,而是你咬着我不放啊。”
经过几次的床事,他甚至知道她的敏感点都在哪里,几个深顶之后,樱嗓子都叫哑了,别的词也不记得,只是一直在喊老师,用她对着他才会有嗓音,连贯软糯,就像任他r0u圆搓扁的糯米团子,一声声呼唤娇媚哀怨,倒像是求他快一点了。
他也不再说别的,只是一直叫着她的名字,旁人叫起来g脆的名字,在他的嘴里也变得柔情万分。
ga0cHa0来临的时候,她的手指深陷在他背部的肌r0U里,cHa0水涌出,连带着她的腿跟也全都Sh了,YeT沿着腿心滴落,yjIng缓缓退出来,带出一摊水。
他看向她,明明不怎么热的天气,身上几乎都是汗,粉sE的头发黏在额头和脖子上,整个人倒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
他知道她清醒时候讨厌汗涔涔的感觉,拿起一条毛巾给她擦了擦。
她刚刚有些失焦的眸子这才回了神,她看着他,明明眼睛里的娇媚还没有散去,出口的话确实b平时更加的温柔。
她说:“卡卡西老师,我在哦。”
喉结轻滚。
明明是初春,他怎么好像听见了夏日的蝉鸣。
他的心里一片柔软。
这个世界上,大概不会有第二个人,如此清晰地知道他要什么,不需要他说,也会双手摊开,笑着递给他。
她确实把他从地狱拉了出来,但或许会把他送进另外一个地狱,她的笑容和温度,仿佛结着芬芳又恶毒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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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是他的就好了。
“嗯?”
他把她拉起来,再次给了她一个深吻,在她抗议的前夕放开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旁边,她双腿环住他的腰,他腰T一沉,大开大合地Cg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她刚ga0cHa0,身T还很敏感,但这下也没法不强撑理智,帐篷支撑用的杆子虽然不细,但受力有限,他这样子C弄,她都能感受到背后的杆子在晃了。
背后摩擦还好说,万一等会儿支撑不住,杆子倒了,她整个帐篷塌了,那么大的动静必然会惊动其他人,到时候她怎么说,难道说半夜在练习忍术吗?说出去也没人信啊。就算她不在乎流言蜚语,但真要出了这种事,她怕是一时间不好意思见大家了。
“卡卡西,帐篷。”
他倒是明白她说什么,略一思索,叮嘱她抱紧,身T转了个弯。
这下子,她等于直接凌空,完全没有着力点,几次被撞的,感觉重心要超出身T,时刻都会倒。她只能抓住卡卡西,然而他刚才只给她擦了身T,自己的完全没有擦,所以他的背上也是一片汗Sh,滑得完全抓不住。
她只能环住他的脖子。
他的舌伸进她口腔深处,把她的舌头g出来,在外x1ShUn,嘬得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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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T柔软无b,每一寸都与他紧密相贴,纤细的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同样被撞的一颤一颤的。
樱看着卡卡西的眼神,只觉得从未在他眼里看到这样强烈的侵略X,就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盯上了落单的猎物,紧紧缠绕,啃咬,半分也不肯放过,一定要把她整个人连皮带骨吃个g净才能罢休。
她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五指cHa入他头发间,断断续续地仰头叫嚷。
他看着她耻骨间绯红一片,看着她因为重心整个人攀着他,被他抓着T加快套弄,每次都坐到底,完完全全地把他的东西吃进去。
她的声音他听得有些恍惚,看到她沉迷中偶尔又带着几分痛苦,一身柔软在他怀抱里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