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铺得瓷砖，不比室内的地毯柔，刺骨的凉意冰得柯昭一激灵。

“昭昭，我让你膝行跟着我，后面有让你站起来吗？”施疑森抬碰了碰他的小，提示。

柯昭看了看金属质地的椅，还未靠近就已经觉有凉意袭来。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施疑森，对方却理直气壮地促：“我已经很留情了。如果你五秒之内不开始，那就再加五十秒；要是你自己不来，我也可以帮忙，怎么样？”

柯昭有些难耐地仰看向施疑森，施疑森倒是很轻松地笑：

施疑森煞有介事地：“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直接开始检查。记得我最开始说的话吧？为你考虑，我可几乎没说什么内容。”

柯昭犹豫着，还是了。

他试探地上下起来。一开始力很轻，只有端与金属表面相互过，只带来一丝丝意。但椅是圆形，柯昭仅仅上下磨蹭也没能阻止的其他地方与椅接，带来隔靴搔的短暂。

柯昭仍想为自己争辩一二：“用膝盖怎么可能像走路一样快呢？”

他不知不觉加重了力度，想要固定椅与自己的接的方向，效果并不理想。的每一面都时不时地与椅过，但每一面都得不到持续的刺激。椅已被温捂，金属的表面和一样发。

“那你没有完成，受惩罚有什么问题？”施疑森向柯昭探，“指令究竟能不能完成，这是由我来判定的。希望你能记住，以后不要再质疑我，好吗？”

一阵阵的酸胀袭来，柯昭大大地息，正觉下受到了合适的刺激时——

施疑森靠得有太近了。柯昭看着施疑森瞳里自己的缩影，慢慢：“好。”

施疑森使了些力走了椅，对他：“一百秒时间到。”

柯昭可不想他帮忙，自己起码可以控制力，换成施疑森谁知会怎么样呢？他挪到椅前，贴了一椅，有些犹豫地将手伸向下。

柯昭已经忘记自己最开始想要慢慢来的想法，逐渐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他也不再满足于仅仅上下，抱着椅，试探地扭起了，将压在椅上碾磨。

“但我没有让你坐呀。”施疑森假作无辜。他长了一双杏，扮无辜时最好用。柯昭和他对视几秒，就持不住叹气投降，磨磨蹭蹭地重新跪在了地面上。

吓到，毕竟你是第一次。”

施疑森盯着他：“‘十秒内上楼’，这是我的指令吗？”

一开始说过，要复述施疑森介绍的几条规矩——施疑森确实没说什么长篇大论，这让柯昭更有了被小瞧的觉。他回想了下，就快速地复述了一遍。但他说完，施疑森反而笑得开心。这反常让柯昭不禁自我怀疑了一瞬，但也想不有什么遗漏。

“你也没有提什么特别少见的要求……我也是成年人，以前也听说过更古怪的dom。”柯昭有些尴尬地坐直了，有一被轻看了的不：“我没有被吓到。我只是有些，呃，没反应过来。”

“你没达成我的要求，理来说要给你惩罚……不过你是第一次，我也耍了些小招，这次就算了。”施疑森看着柯昭的呼随着自己的话语变急又放缓，心下好笑，“不过你没在时限内上楼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没能有些难受吗？不然怎么叫作惩罚呢。”

“之前让你在十秒内快速地完成，你不到，那我们现在就慢一些。”施疑森状似很有逻辑地开：“现在用你的在你刚刚坐的椅上磨一百秒，就算惩罚结束。怎么样？很轻松吧？”

如此两个来回，后的施疑森发促的咳嗽声。柯昭生怕他再加上五十秒，狠了狠心用一只手扶住椅，另一只手勉分开下，很地贴在了椅上。为了让能接椅，两片已经几乎包裹在了金属的外侧。凉意瞬间浸透了柯昭全。

原本并膝的跪姿并不方便动作，柯昭只好将两分开，以支撑自己的。他两手扒开下已被清理净的两片，里面粉的。柯昭试探着向椅轻轻贴去，可没被固定的椅刚接受到一定的力度就向外开。柯昭只好跟着追向前。

突然失去外力，两片没能来得及闭合。刚被挑起情的格外，柯昭甚至能受到一阵阵气抚过，但这似有若无的微风显然无法宽到他一丝一毫。

柯昭有不服气的睁大了：“是你把我放在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