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疑森捻了捻手里的发束，收回手站了起来，很有兴致地宣布：

“哪怕在半夜？”柯昭有些惊讶。

施疑森走得不算快，柯昭虽然不习惯膝行，但勉还能跟上他的速度。比起这个，还是施疑森时不时的发声比较扰他的节奏。

柯昭试探地抬起一条往上，立刻摇晃了一下。他连忙把另一只也提了上来。但这样并不舒服。楼梯终究是为了步行设计的，宽度并不能容纳他的整段小。柯昭的重心不自觉地转向了膝盖，试图减轻楼梯边缘抵在胫骨上的痛。

第一段路程不算长。很快他们就停在了最开始看到的盆和盆旁。施疑森蹲下敲了敲，发“当当”的闷响，勾勾手示意柯昭上前：“一般来说，你不会用它吃饭，除非……”

“如果我没有到呢？”柯昭忍不住问。

施疑森停下脚步，回看了他一，却没立即回答，只张开手向地面比了比。柯昭这才发现自己顾着开说话、没跟上他的步伐，立刻往前挪了挪。施疑森这才开，语调却有恶劣：“啊，那你就只好自己忍一忍了。”

“不过你要熟悉一下这个盆。不意外地话，明天开始你就要用它喝了。”

柯昭有些疑惑地抬，一时没理解他在说什么。

施疑森居临下地和他对视，似乎看了他的疑问：“你在被命令时似乎总是不能保持清醒，这不算是个好习惯。”

“接下来，无论我走到哪里，你都要膝行跟着我，明白吗？”施疑森在离柯昭大约两步远的地方站定，比划着让他注意，“保持这个距离。”

说完，他就抬脚向楼上走去。

抵抗力尤其弱。”

“你猜？”施疑森向他摊了摊手，转过：“跟着我。”

柯昭有些局促地转过面向他，了。

“我要纠正你这个坏习惯。”

说完不等柯昭反应，他就起继续向前走去。

他摇摇晃晃刚登上几阶，施疑森就已从二楼伸促：“太慢了，昭昭。十秒后如果你上不来，我会给你惩罚的。”

他不是第一次来施疑森的家里。这是一幢建在海边崖上的小别墅，虽然建有楼梯，但更多是起到装饰的作用，以往他们都是乘电梯上下居多。若是正常走楼梯也没什么，但是……

一楼还有几个房间，但施疑森全都忽略了过去，只在经过卫生间时提了一句：“如果你想去，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来经过我的同意。”

柯昭立时瞪大了。

施疑森友好地笑了笑，说的话却不怎么友好：“这是第一次，我不介意；但希望你之后都可以用语言回答我的问题。

除非什么，他没有多说。柯昭倒也能猜到不会是什么好事，闭着嘴不愿多问。

“我会向你大概介绍一些规矩，如果结束后你可以全复述来，我会给你一些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