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还有你，你们年轻人再作践自己，没人救得了！”

－－正文完－－－

“女儿潇潇，你的。”

柳乘风的手一顿。

如今了月，他消瘦了不少，平日也只盯着柳乘风，情倒是沉稳下来。

“托你一血的福，他这几日就要醒了，记得那张纸页，不能行使用内力，不能心绪起伏····”姜行月前生产时，曾在柳乘风床前吐了一血，也不知怎么柳乘风便一日日清醒过来。

他那日受重伤，又拼了内力给柳乘风画护符，自己功力大损，醒来之后又因柳乘风需要血引，好不容易恢复几分，那李问师的药便掩盖不了他的异样，肚里那个几个月前他还恨不得除之后快的生命居然被他抛之脑后，被发现时已经如寻常妇般，又被姜行稀里糊涂的早产生下，好在还有李问师和沈知几人，不然依着姜行的状况，孩死了也发现不了。

姜行，起去屋里拿了一些之前他阁主时收藏的医术孤本，通通送了李问师，把人送天极城，自己才慢慢走回去，院是他的积蓄买下的，女儿在另一间屋，难得没有吵姜行早已经睡着，姜行了夜也不灯，自顾自钻柳乘风那冰凉的床侧，除了冷一些，这么多日也习惯。

等两个人冷静下来分开，姜行发麻，黑夜里他只能看见柳乘风有些反着淡淡月光的白发，伸手去摸。

柳乘风：“明白，娘以后说东我不往西，说西我不往东。”

只是了秋，夜里的风声更大一些，淅淅沥沥下了雨，姜行先是睡着觉得凉，后来又稀里糊涂觉得，蹬了蹬上的源却蹬不动，迷迷糊糊之中一熟悉的竹香扑鼻凑近他，香气中参杂着姜行熟悉的药的味，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那香气撬开。

“去把孩哄了。”

不一会李问师义诊回来，看着姜行也见怪不怪，摸了摸胡，收拾起东西来，他一个平素只游山玩的药仙，为了两个人在天极城消磨快一年，想来也是难为他。

等姜行缓了缓，正想再多骂几句气，忽然听见旁边的屋传来一阵熟悉的哭声，嘴里的话顿时一转：

“不能打斗，要心绪平静，对么？”姜行慢慢移过，看着李问师，那张写满的纸页他几天前就烂熟于心。

姜行终于醒过来，伸手去推只摸到熟悉的布料，便不再挣动，松了力任由对方索取，甚至一时气闷，反过来夺对方的。

他并不是无话可说，反而是想说的话太多，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柳乘风也是如此，等了一会，姜行轻轻开：“柳乘风，你这条命我捡的。”

姜行没理会他的轻薄话，柳乘风把人搂在怀中，领的衣襟慢慢，姜行瘦了好多了。

看看小孩，也是匆匆而去，若是以前的姜行定不忿大骂了，如今只是了屋，又对着床上的人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