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年撑着台面，轻轻用力，就轻巧地坐了上去，他扶住倾泻的不锈钢盆，顺手从里面揩了一小团油，同时甩掉鞋，长一勾，脚踝就搭在了沈嘉平的后腰上。

光落在祁年低垂的睫上，他看起来太专注了，沈嘉平忍不住去想，他是在认真对待自己吗......？

祁年嗤笑一声，鼻腔的气息拂在沈嘉平的鼻尖，他笑嘻嘻地看近沈嘉平的睛，“你想什么呢？”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指，漫不经心地将指腹上的油涂到了沈嘉平的脸颊上，微微用力，一抹一拖，像蘸取颜料后胡作画，突然讨厌手上黏腻的，他微微皱着眉把所有的油都揩在了沈嘉平的脸上。

官更加生动张扬，“我不喜反复说一句话，你知的，我没什么耐心。”

沈嘉平几乎要回答他：是因为在看你。

“不好意思，又耍了你一次。”

沈嘉平痛得一声，咬得太重，他一抹，指尖上挂了血珠。

祁年没再理会他们，他执着地牵起沈嘉平的手，“好了，男朋友，就让我们一起上课吧。”

很难不在心里循环祁年刚才的告白，如果那也算告白的话。沈嘉平突然想到第一次见面时，祁年虽然坐在其他男人上，却向他偏了过来，难那个时候他就对他产生兴趣了吗？他一次又一次地和他对视，难是隐晦地表达喜吗？

祁年脸上带着舒展而灿烂的笑意，轻巧地向后倒，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举起已经在沈嘉平脸上抹净的手指，说着歉的话，脸上却一歉意都没有。

距离越来越近，能听到彼此的呼声，心脏的动都好像要勾缠到一起。祁年看到沈嘉平闭上了睛，峰一片涩红，他克制地笑了一声，弯勾他更，缓缓地张开嘴，尖小心地探一，接着就是......

很粉的，有的嘴......沈嘉平盯着他这样想。珠的地方亮晶晶的，可......

嘴上传来油绵绵的甜香，沈嘉平跟随着祁年的指令张开，下一秒祁年的呼就贴了上来。沈嘉平不可置信地瞪大，一时分不清让他眩的是嘴上油的甜腻，还是祁年上的香味。

奇怪，太奇怪了。后脑有一条神经突突突地，沈嘉平觉自己像是站在由牙签搭来的建筑前，他可以伸手去，可是一竹签，整座建筑就会轰然倒塌。沈嘉平呆呆地任由祁年牵住他，他甚至蹦了几步，十分愉悦地带沈嘉平到了料理台前，料理台很大，石英石的台面上摆着各类厨房用，祁年手里的就是从这排用里拿来的，正中间的不锈钢盆里装着打发的油。

“愣着什么呢，张嘴。”

被撞开，有个人踉踉跄跄地冲到祁年面前，沈嘉平记得见过他，术课上，他和谷辰逸透过玻璃往里看，他记得那时谷辰逸说起谢元清，很不屑的样，而谢元清也恰如他所说，毫无骨气，像条狗一样跪了下去，两条手臂圈住了祁年的。

谢元洲冷着脸，一把攥住了亲弟弟的衣领，把他从祁年的上剥了下来。

一咬在沈嘉平的下上。

他毫不留情地揪住谢元清的发，“少在这丢人现。”虽然话是对着谢元清说的，却是盯着沈嘉平看，视线冷淡，像在上的佛像低睨信徒，沈嘉平被他看得一肚恼火。

他把祁年的抱得的，染白的发压在他校服上，的细肤因为来回的动作而泛起红。谢元清抬起脑袋，宝石般的睛瞪得很大，满是哀怨，“年年，你什么意思。”不等祁年的回复，就又可怜兮兮地垂下脑袋，发狗一样的呜咽，“还是和我往吧，明明最喜你的人是我。”

祁年不耐烦地皱起眉，肩膀一耸，正要抬把他踹开，有人就先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