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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从领口解下的深灰色领带。随即他身侧的床褥便因另一个人的体重而凹陷下去一点。景元的身躯遮盖住屋内暖黄的灯光,将软成一滩水的omega包裹进身下的阴影当中。
“抬头。”
于是朦胧的视野也被残忍地夺走。面颊上是领带布料厚实而丝滑的触感,透不过一丝光线。景元在他脑袋后面系了个结,有点紧,鼻梁上传来一点细微的压迫感。
景元的心情糟糕得有些可怕。
为期五天的出差比意料之中还要更早地结束,原本预计给热恋之中的小男朋友一点出乎意料的惊喜,可当景元在回家的高速上拨通丹恒的电话时,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迟迟未接的通话、低哑黏涩的声音、以及当事人拼命想要藏起的一声难耐的喘息,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司机的油门踩到了底,车辆压着超速的红线在路上疾驰。夜里斑斓的灯影划过窗外,车内的气压低得让人害怕。
待到景元终于赶回家,那些浓郁到几乎粘稠的莲香甚至隔着厚重的屋门都能嗅到。信息素丝丝缕缕地从门缝里往外钻,此时此刻它便是omega情绪最真实的写照,那些焦躁的、不安的、渴求的欲望与冲动,那些压抑的、隐忍的、难耐的思念与爱意,一切的一切都能被正式结合过的alpha所捕捉,无一不在挑拨着景元理智的弦。
主卧的房门没关,饱受发情期折磨的恋人甚至迟钝地没能察觉他的到来。丹恒跪伏在床上,像以往的很多个夜里一样,高高翘起臀部,粘稠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成为房间的背景音。
丹恒昂起头,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不加压抑的呻吟,而后深深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浑身颤抖。
被领带蒙起眼睛时丹恒并没有过多的动作。景元身上因社交礼仪而喷上的信息素阻隔剂还没完全散去,但对于身处发情期的已结合omega,那些常人无法感知到的微弱的气味已经足够他像个瘾君子一样沉沦其中,丹恒深吸了一口气,体内躁动的本能沉寂了一瞬,而后更加汹涌地翻腾叫嚣。
不够……还不够……景元的指尖顺着他的光裸汗湿的背脊划过,而后握住了他跪伏在床褥中的左侧膝窝,将他的左腿慢慢地抬起。这个姿势太过奇怪太过羞耻,两腿分开的结果便是腿间淫荡的场面被景元一览无余收进眼底。先前插进来的按摩棒还在身体里兢兢业业地运转,细微的嗡鸣透过皮肉隐隐作响。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突兀地响起,而后右臀传来一阵鲜明的痛感。本就被情欲泡得朦胧的意识更是被这一巴掌打懵,正处于发情期的身体甚至无暇思考个中缘由,疼痛被机体转化为更鲜明的快感,丹恒咬紧了嘴唇,忍不住颤抖。
“为什么不告诉我?”
“……嗯……什么……我没……”
景元的声音很低,和平时的温柔的声音全然不同,自己的alpha似乎真的生气了。丹恒的大脑已经全然由本能所支配,那一句问训模模糊糊响在他耳畔,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应,想要安抚alpha的情绪,可说出的除了呻吟便是支离破碎的短语,而这一答复显然不能让对方满意。
“啪!”
“为什么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