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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像是施了言灵般将他定在原地进退不得,只能咬着下唇扶着景元的肩膀任由手指在他体内作乱。
还没待他习惯这样的“触碰”,景元的手指便擦过了内壁里某个他先前从未触碰过的区域,仅仅是指尖轻轻抚过,便仿佛有一股热意从足尖沿着两腿涌上,烫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连带着后腰都泛起一阵酸软。过分强烈的刺激让他连忙撑着景元的肩膀,微微抬起腰想要远离在他体内翻搅起欲海浪潮的元凶,却没想到景元也顺势抬了手腕去够他,指尖甚至多施了几分力,压着他那处光滑软韧的腺体碾揉。陌生的快感顺着他的脊椎蜂拥入他的大脑,眼前似乎模糊地闪过许多过去的碎片,像是蒙着浓雾一般看不真切。喘息与低吟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很熟悉,不是景元的声音,但这处僻静的洞天里四下再无他人。他的意识终于从如同蜜糖般黏腻的欲望中挣脱些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嘴中也会吐出这样暧昧的声音。指尖用力到发白,他拉着爱人的肩膀与他紧紧相拥,脸颊埋在如同狮子鬃毛一样柔软的白发里,颤抖着射了出来。青碧的龙尾无助地在空中晃了两下,碰上了景元的胳膊,登时如同寻到攀木的蛇一般,紧紧卷了上去。
手指抽出去时裹满了晶亮的液体,指尖都被浸得有些发皱。体液和融化的脂膏顺着来不及合拢的穴口又淌出来些许,在衣摆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景元就着丹恒已经沾湿的纱衣擦了擦手,反正都得洗,他这么想着,慢悠悠地拍着丹恒的后背,等着小龙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可是累了?”丹恒比他预期中还要敏感不少。听着怀中人呼吸声慢慢平稳下来,景元开口道,“不如今晚就先到这里,累了便早些休息。”
可他也显然低估了年轻人今晚的决心。丹恒扶着他的肩膀直起身来,跨坐在景元腿上时,比景元还高了半头,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直直与他对视,翠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如朝阳一般炫目的光芒。景元的心也跟着晃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他还年少时,也是这样微微仰着头,追随着心中向往的那个人的面庞。
“不累。”
“那我便继续了。”
他将失而复得的爱人重新揽进怀中,珍之重之地吻上他的嘴角。搭在丹恒后背上的手移了下去,拍了拍挺翘的臀瓣示意丹恒起身。但是赖在他身上的人全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是将攀在他肩上的胳膊又收紧了几分。景元以为丹恒没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出声解释道:“你既是第一次承欢,换个俯卧着的姿势会轻松点,也不易压着尾巴。”他这话说的温柔又恳切,拳拳之忱溢于言表,可惜总有人不愿意领情。
“就这样做。”年轻的年长者似乎对他的态度颇为不满,铁了心地要将自己的意志贯彻到底。
“哦?”温热的手抚上丹恒的小腹,张开手掌,大拇指与中指在下腹比划出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长度。“若你执意如此,最深处约莫会进到这里。”景元的嘴唇几乎贴着丹恒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蒸得他耳尖通红,低沉暧昧的话语惹得他的心头也跟着颤了两颤。
“这具身体没你想得那么脆弱,”丹恒的话语停顿了片刻,偏着头似乎是在与自己的内心做着什么艰难斗争。末了,他正视回景元的眼睛,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而且,我想一直看着你的眼睛。”
丹恒一手依然搭在景元肩上支撑身体,一手向两人中间夹着的,如同醒狮一样的大家伙探去。触手便是坚硬滚烫,握在手心里,那热度便一路传上面颊蒸红一片。他扶着硬物在股间蹭了两下,沾满滑腻的水液,对着还在翕张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性器挤进紧窄的穴道无异于一场甜蜜的酷刑,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展平,平日里折进深处的柔嫩黏膜紧紧贴敷在另一人的肌肤表面,每一寸深入都使难言的饱胀感上涨几分。层叠的软肉条件反射地想要收紧抗拒异物的侵入,只可惜内壁上水液软膏早已化成湿滑一片,再如何收缩也难以拦住性器畅通无阻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