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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里挂着杨威利的小腿和膝盖,而魔术师不得不抓住幕帘,好让自己被莱因哈特的撞击弄得站不稳的身体保持平衡。
肉体碰触发出的闷响、性器进出肉穴时黏腻的水声连绵不绝,杨威利诱人的呻吟和喘息像是乐曲一样演奏在莱因哈特的耳边。激烈的情事让悬挂在窗沿上方的幕帘也同时发出了咯吱的响声,在那钢铁一段段脱节的清裂声中,不堪重负地幕布终于脱落下来,覆盖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体上。即便突发状况,莱因哈特并未停下耸送腰肢的动作,骤然而至的黑暗让杨威利下意识地抓紧了身边唯一的依靠,而后穴则随着主人的意识收缩挤压着还停留在肉壁内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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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被夺走后其他的感官反而更加敏感,杨威利的呻吟和喊叫更加惑人,即便是已经在浴室中觉得自己完全清醒的莱因哈特回想起来下身也忍不住再起了反应。
“杨威利……”莱因哈特呢喃着他的敌人、让他饱尝败果的不败魔术师之名,同时修长的手指往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肉物。
米达麦亚在又一次梦见同盟的敌将时,在想着“果然又来了”的同时,不想承认的淡淡期待也涌上了他的心田。在梦境中出现的那位奇迹之杨,正穿着居家服窝在他的怀中,侧过来看着他的面庞上,露出来的是满满的信赖和欢欣。
“只要把奶油挤上去就可以了吗?”杨威利好奇地问道。而米达麦亚看到自己靠近杨威利,从后方搂着他,将双手覆盖上了杨威利的手背,将之抬了起来:“要想挤出好看的奶油花,需要把裱花枪抬起来,和糕块有一段的距离才行,不然会把花朵弄变形的。”米达麦亚从没听过自己这么含情脉脉的声音,至少他可以肯定,梦境中的自己是深爱着杨威利的。
在看自己和杨威利黏糊了一会后,他们终于把完工的蛋糕放入了烤箱,准备去好好地清洗沾染到身上的面粉和糖霜了。米达麦亚松了口气,但是这口气还没有完全落下,他就愕然地看到自己将杨威利打横抱起大步迈向浴室。
接下来不用多说,米达麦亚看着自己是如何褪去杨威利的衣服,感受着自己又是如何用手指、唇舌去爱抚杨威利。米达麦亚将他躯体上的糖霜吮去,然后在注满热水的浴池中,用阴茎蹂躏着杨威利将他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
等到醒来后,米达麦亚难得在床上躺了一会,身体仿佛还沉浸在梦境中的世界里。这也并非他第一次梦见杨威利了,不管是谁在连续梦到自己和某一个人成为了恋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醒来后总会对这个人有兴趣的。
“杨威利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他从各种新闻和情报中所拼接出来的印象和梦境中的大相径庭,但不知为何,米达麦亚却觉得梦境中的杨威利或许才是现实中杨威利所该有的形象。
可能被那些梦影响到了吧。他自嘲地心想着,但是好奇心和莫名的探究欲却让米达麦亚不知不觉期待起夜晚的到临了。
奥贝斯坦默不作声地看着自己和那个黑发敌人进行着性交。奥贝斯坦虽然面无表情,但唯有他自己知道,看着躺在漆黑宽敞办公桌上的杨威利,埋藏在胸膛肋骨之下的那颗鲜红心脏紧缩弹跳得有多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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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杨威利呼唤着他的名字,手指和奥贝斯塔交握着,纯黑色的眼瞳中倒映着奥贝斯坦充满欲望和贪慕的表情。
——原来我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吗?奥贝斯坦惊诧于自己露出了这样的表情,这让他意识到,自己终究也是个人类,自然也会有欲望。但最让他惊愕的,却是在这场性事开始之前,他竟然与帝国最大的敌人交谈着政事。被人说成是精准冷酷如机器人的奥贝斯坦头发有些凌乱地落在了额前,他低喘着在湿润温暖的甬道内抽动着自己的勃发,以韵律的节奏感让自己和杨威利在情欲中起舞。
这是不可能的。奥贝斯坦心想着,就算是梦境,自己也不该梦见这样……奇怪而荒诞的一幕。然而他的心脏和灵魂却又欢欣雀跃着,仿佛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伴侣,每一个细胞都为他倾倒。